未央宫,倒是來得快,不过就算丽贵妃不派人來请,她也会到未央宫去“请安”的。
“娘娘,您吓坏奴婢了,奴婢好担心您回不來了了?”兰珍刚刚进屋,环儿便问道,见了兰珍额头上的伤口更是惊慌道:“娘娘,您受伤了?皇上责罚您了吗?”那伤口只是做了些简单的处理,如今虽然止住了血,却还能够看见发红的肉,让环儿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懵懵懂懂地问道:“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皮外伤,沒得大碍的!”兰珍安慰道,坐到了菱花镜前,道:“还记得本宫晋升为妃时为本宫梳发的刘嬷嬷吗?将她请來……”。
“刘嬷嬷?”环儿疑惑地问了一句,这刘嬷嬷只给要晋升位份的小主、主子们梳发的,怎么好端端的要请刘嬷嬷,难道皇上不但不责罚娘娘,反倒还要晋升她的位份?
环儿心中嘀咕着,却又不敢过多地去问,听话地去请了刘嬷嬷,不一伙儿,便领着个半百岁数的老嬷嬷进了门,那嬷嬷虽然头发已有银丝,但是腿脚还算便利,不等环儿引见,便急急忙忙地上前给兰珍请安道:“给珍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刘嬷嬷笑得很是讨喜,兰珍正对着镜子瞧自己的伤口,的确,伤口是很不浅的, 但是能够换來皓天的原谅,再重的伤也是无所谓的。
瞧着刘嬷嬷那阿谀奉承的笑容,不由撇嘴笑了声,捋了捋伤口旁边的碎发道:“嬷嬷梳的头很是好看,可是本宫总是害怕请不动嬷嬷。”
刘嬷嬷讨好道:“娘娘说笑了!娘娘吩咐,老奴哪敢不效劳的?恨不得天天來为娘娘梳发才好呢!”
刘嬷嬷毕恭毕敬地站在兰珍背后的一丈之外处,也可以通过镜子看见兰珍的脸色,见她脸色麻木,好似不是很高兴,忙着添加一句道:“老奴上次为娘娘梳头就说过,娘娘面相和善,印堂红亮,必定是有福之人。”
刘嬷嬷心中嘀咕着,这这珍妃可是厉害的,不说别的,就说她从一个卑微的婢女变成了一个正三品的妃子,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情。
“是么?那就多谢嬷嬷的吉言了。”兰珍微微笑了笑,这宫中的兴衰荣辱太过明显了,昨儿个还感觉别人瞧她就是在讥笑嘲讽,今儿个就是谄媚奉承了。
“本宫要去未央宫给丽贵妃娘娘请安,无奈昨儿个不小心磕绊了一下,总不能带着伤去吧!嬷嬷便用您的巧手给本宫挽个髻遮掩遮掩吧!”
她留宿建章宫的事情,想必很快就会传遍三宫六院,恰好此时丽贵妃请她过去,想必沒得什么好事儿的。
“倒是好!”刘嬷嬷很快便与兰珍挽好了发髻,兰珍在镜子前,前后照了照,她的发质不错,被恰好射入的日光照耀着,头上佩戴着的金饰,好似都闪着光,一只缕空金丝钿覆盖在墨发之上,顿时便增加了几分贵气。
为了遮掩伤口,额头旁边的发髻略略松了些,略略松松的发丝,更是增添了几分柔情,让兰珍较之平常风韵了些。
兰珍满意的点了点头,赞赏道:“嬷嬷的手果真是巧的,可是本宫不喜欢这双手再为第二个人梳发,不然本宫宁愿毁掉她。”
刘嬷嬷听见兰珍如此,再抬头瞧她的目光,便觉得有了凶气而很是不安,缩了缩,惶恐道:“老奴今后只会娘娘一人梳发的。”兰珍这才满意,命人给了赏钱,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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