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上班去了。我特意把房间打扫了一下,尽管房间被我那知识分子老妈规整得井井有条,但我还是破天荒地擦了擦地板,又喷洒了沁人心脾的空气清新剂,一股清新的茉莉花香在整个房间弥漫开来。
“好香啊!”
易欣一进门就大声赞叹道:“知识分子家庭就是不一样啊。”
“哪儿不一样了。”我捋了一把满头的长发,“都差不多吧。”
“我家里就乱七八糟的。”易欣一边到处看着一边说:“你们家的感觉真好,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好温馨好舒服。”
我注意到易欣穿了一件粉色纱裙,脸上涂了厚重的脂粉,更可气的是嘴上竟然抹了口红,血红血红的,简直令人作呕。
“怎么样好看吗?”
易欣双手将裙摆拉成扇形,露出一个造作的成人化的微笑。。
我摇摇头,“俗,太俗了!”
我拿出我艺术家的范儿摇着头打量着易欣,“你知道你最美之处在哪里吗?是在于你的纯真你的干净你的纯粹。可是你现在呢,瞧你脸上画的,跟老妖婆似的都什么呀,还有你这裙子,你认为很漂亮是吗,穿成这样你以为你要登台演出是吗,简直俗不可耐!”
“你――”
易欣听我这么一说,愣愣地瞪着我看了半天,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转,就差流下来了。
那时候我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那艺术家的高傲的范儿容不得我对任何人包括对女孩儿低三下气地恭维。
邻家女孩易欣,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瞪着我看了半天,一句话没说,转身打开房门一甩手走了出去。
我一下就傻了,一个晚上的兴奋煎熬,一大早的打扫房间,一屋子的空气清新剂,所有的一切,难道就是为了把易欣气跑吗。
我懊悔地拍着脑袋,就差捶胸顿足了。
就在我懊悔地满屋乱转的时候,没想到易欣又回来了。
我打开房门吃惊地看着易欣。
我吃惊不仅仅是因为易欣回来了,更是因为她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昨天中午到我家时穿的那件超短的家居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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