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裂痕鸿沟不仅横在了父母面前同时也龟裂般地横在了自己与父母之间。对于那天之后的梓涵,盼望的是早日从家中逃离……
好不容易上了初中,可以住校可以远离滑稽可笑的家庭舞台。一星期只回家一天,即便演戏即便自己看穿了戏的台词和装模作样那又怎样,一星期只有一天,看戏就看了演戏也就配合着演了……
可是谁成想即便是演戏,到了十六岁那一年也演不下去了。母亲的愤恨到了极限,她毅然决然地用刀子割断了自己的血管,以这样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女人永远都是祸水,不要那么轻易地缠上女人或者被女人缠上,不要像你父亲那样闹得无法脱身永世不得安宁……”
梓涵常常想母亲为什么要选择那个周末制造那样一起惨不忍睹的事件,她为何要把时间拿捏得那么准确,非要等自己从学校回家,非要自己亲耳听见她说出最后一句话,非要自己亲眼看见她闭上眼睛,非要自己留下刻骨铭心不堪回首的记忆,以至于自己原本已经脆弱敏感的神经更加敏感脆弱。
梓涵对母亲原有的怜悯之情,竟然随着她在自己面前制造的那出最惨烈的悲剧而荡然无存,随之而来的却是满腔愤恨。
为什么要生生把自己推进父亲那场龌龊尴尬的情境当中,为什么要让父亲当着自己的面无地自容,难道难堪的只有父亲一个人吗,难道将高大严厉伟岸的父亲的形象无情地毁灭在同是男性的孩子面前不是残酷的吗?
母亲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母亲用蹂躏了一个纯净的男孩的心灵的方式满足了自己妒恨报复的畅快,从此后让这个男孩不仅对于父亲产生了愤恨同时也对母亲产生了愤恨,不仅对“祸水”感到恐惧同时对所有女人都产生了恐惧……
只有对自己,对自己充满了怜爱!
可是爱也是需要释放的,既然不能对女人也不能对男人,那么爱就只有释放给自己。
梓涵怜爱自己的每一份心情每一次遐想每一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