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囊再还给那僧人时,里面竟已是涓滴不剩。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水囊,那僧人望着萧遥,只好苦笑一声,随手重新收进了僧衣之中,不由地在心中暗暗叫苦。他二人奉命在此监视山下的蒙古队伍,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必须第一时间向方丈汇报,自萧遥带队过来后,一上午的时间,他俩来来回回,已经飞报了数趟。而且上午还好说,天气并不那么炎热,可此时正值午后,恰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站在凉亭中虽有树荫可乘,但耐不住口干舌燥,没了这袋水,时间一长,那僧人怕是要饱受干渴之苦了。
另一名僧人看了看萧遥背着的一大捆干柴,好心提醒道:“老乡,你这柴是挑到寺里去卖的吗?这几日方丈下了法旨,不让外人进寺,你还是别去了吧。”
萧遥作势惊讶,先是表现出有些愤怒的神色,故意提高嗓门,像是乡人那般吼道:“为什么?前两天我来的时候还好好地,大热天的,这不是折腾人吗?”但随即,他却换成一副黯然的表情道:“唉,我儿子害了暑热,眼下就指着卖担柴之后,能换些钱给他治病,现在却是……”说着说着,他愁眉深皱,欲言又止,已是重新背起了柴担,看样子是打算下山去了。
水袋已空的那名僧人听闻此言,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道:“老乡,你有所不知,这几日蒙古人要来咱们少林寺,方丈唯恐他们伤害无辜,这才下令不让任何人进寺,非是折腾人,实在是为了你们着想啊。不过看你如此可怜,咱们就行个方便。师弟,你带他从后门进香积厨去,监寺若是知道了,便说是来惯卖柴的乡人,料也无妨。”
那僧人也道:“是,监寺不让外人入寺,那是防备蒙古细作。这些忠厚老实的乡人,何必断了他们的生计?”说到这里,似是自觉失言,于是赶忙闭口不语,领着萧遥转到后门进寺,将干柴挑到厨房,自有管香积厨的僧人算了柴钱,共是五文。
交易完毕,萧遥正准备找个什么借口与那僧人分开,然后自己在寺中悄悄地打探一番,管香积厨的僧人向他打量了几眼,却忽然开口说道:“这几日寺中将有贵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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