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半生自己可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面对绝对的权势,就算是重生一百次,有些事也还是不会变。
正想着,刘秉忠却忽然开口道:“萧大人,此事……你看如何是好?”
萧遥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是怕蒙哥万一怪罪下来,自己这些人可就都吃不了兜着走,因此略一思索,开口道:“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刚才咱们要是轻轻易易就放了,蒙哥可汗是高兴了,可回过头来,殿下心中你们就能保证没有疙瘩吗?但若是不放,殿下心中或许还有些许慰藉,蒙哥可汗却又不痛快。所以不论怎样做,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咱们里外不是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接着道:“可也正因如此,事情反而好办了,只要遵循本心即可。这五位兄弟乃是虎云军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一路上对咱们照拂有加,此时面对权势,他们无从反抗,作为兄弟,自然也要尽力帮扶。所有的这些事,一切其实都已经是注定的了,刘大人也无需再费心多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咱们泰然处之便是了。”
听到这话,刘秉忠望向萧遥的眼神一时间十分复杂,既有难以理解,也有一丝戏谑的成分在里面,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独身一人走出了营帐。不过兀良合台看向萧遥的眼神,却不再如先前那般颇有几分轻视的意思,如今更多的是一种敬佩。他出身行伍,乃是开国功臣速不台长子,早年曾充当成吉思汗的怯薛军,因是功臣世家,受命护育皇孙蒙哥,后成为蒙哥宿卫,蒙哥掌权后,这才奉命辅佐忽必烈。他是草原上的一只雄鹰,对于汉人,特别是汉人书生,一直打心眼里看不起,但刚才他听到萧遥竟与虎云军中的普通军士称兄道弟,且真心真意,毫无做作,身为蒙古军队统领的兀良合台顿时对他好感大增,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只有军人才特有的气质,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因此而瞬间拉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