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之意,但仍嘴硬道:“你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一点关于……啊……”话音未落,一声惨叫已响彻林间,只见萧遥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那人的左手,将其牢牢地摁在地上,右手则拿着那根削好的枝杈,尖锐的木刺头对准那人的中指指甲缝,稍一用力,殷红的血液便从指甲下汹涌而出,随之而来的便是他撕心裂肺的阵阵惨叫。
俗话说十指连心。这一招酷刑萧遥虽说不知道叫什么,但至今想起来当初在电视上见到受刑之人那痛苦的表情时,不禁仍觉十分心悸。他知道人的指尖中有着许多的神经末梢,对于痛觉的感应远胜于身体的其他部位,且这一招简单方便,还十分省力,因此灵机一动,便狠下了心来,以此来*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这一招果然管用,萧遥还没觉得自己怎么用力,那木刺便已扎入了对方的皮肉之中,鲜血如滚滚波涛,疯狂地顺着刺出的伤口往外淌出,很快便将长约数寸的木刺染地通红。眼前的景象不可谓不触目惊心,但这一切与那太监高手所发出的惨叫之声相比,立时便如小巫见大巫,什么也算不得了。萧遥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叫声,纵然运起九阳真气不断抵御,但仍是听的寒毛直竖,心神颤抖,一阵阵惊怖之意从心底不受控制地冒出,一时间如坠九幽,其情其景,当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见此情景,萧遥也不再继续施刑,而是站在一边冷冷看着那人。毕竟,这样的事情虽然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尖刺硬生生入肉时那极度痛苦的感觉却是可以让人一眼便明。说到底,他终究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穷凶极恶之人。面对一个被自己折磨地痛不欲生的人,即便他是自己的敌人,是想要自己的命的人,可无论如何,见到这般的景象,他还是无法抑制心中的不忍。
萧遥虽然停手不再继续刺,但那人的痛苦却一点也没有减少。木刺被留在指甲缝中,即便不再继续扎入,可那小小的异物所带来的巨大疼痛仍在不断摧残着受刑者的每条神经,令其时刻都处在崩溃的边缘。萧遥虽心有不忍,但他也明白,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因此只得强忍下来,开口问道:“现在想说了吗?”
那人虽被疼痛折磨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神志却依然是清醒的。听到萧遥问话,他顿失先前的威风凛然,急忙求饶道:“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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