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则连性命也不一定能保得住,自己此时当真便如丧家之犬一般,惶惶不可终日。一念至此,突然间便放声大哭了起来,哭到伤心处,真是愁肠千结,毕生的怨愤屈辱,尽数涌上心来。
那人起初见他大哭,不由得一怔,听他越哭越是伤心,更是奇怪,后来见他竟是哭得没完没了,突然之间纵声长笑,纵身跃到了萧遥身后。这一哭一笑,在山谷间交互撞击,直震得山上积雪一大块一大块扑簌簌地往下掉落。萧遥听他大笑,哭声顿止,皱眉问道:“你笑什么?”
那人却道:“你哭什么?”
萧遥见这人毫无同情心,当即便想破口大骂,但想起此人武功深不可测,登时只得将愤怒之意抑制了,恭恭敬敬地拜将下去,说道:“小人萧遥,参见前辈。”
那人手中拿着一根竹棒,在萧遥手臂上轻轻一挑,他也不觉有什么大力*来,却身不由自主地向后摔去,谁知,萧遥慌乱之间,左脚竟倒退着踩上了“中孚”位,紧跟着右脚又退一步,身子却不退反进,一个晃身之间,已抢到了那人的左近,脚下方位踩的正是“小过”。如此一下,两人都是大出意料之外。原来,这数月之间萧遥净是在赶路,虽然心中常常有所思,有所想,但脚下的行程却毫不受影响。一路来他经常使用凌波微步,而也正是由于经常使用,这门精妙异常的脚步功法便由此机会,彻底融入了萧遥的潜意识之中。此时萧遥临危之际,已无需再刻意思索使用,便能身随意动地使用出来,就好像天生就会一般。那人见到这等奇妙的步法竟能将场上局面瞬间化被动为主动,心中不由一惊,但对萧遥也不由得开始另眼相看,又问道:“你哭什么?”
直到此时,萧遥才有机会打量他,只见他是个须发俱白的老翁,身上衣衫破烂,似乎是个化子,虽在黑夜,但地下白雪一映,看到他满脸红光,神采奕奕,不知不觉间便让人心中肃然起敬。见到那老者的容貌,萧遥心念忽动,再看他手中拿着的那根棍棒通体碧绿,当即再无疑惑,立刻便想上前相认,但仍是强抑心中的激动之情,黯然答道:“我是个苦命人,活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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