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丹田的真气便已充斥了周身经脉,整个人也是严阵以待,瞬间便进入了全神戒备的状态,心想:“莫非是崇圣寺的那群老和尚们使计诱我主动上钩不成?我可不能上了他们的恶当,须得小心谨慎才是。”
一念至此,萧遥看准地形,脚下自然而然地使出了迎风拂柳步,无声无息地上了身旁的一棵树上。居高远望之下,眼前的一幕登时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一众身着青灰色道袍的道士正或站或躺地聚在一个小山包后,其大部分人的道袍染血。萧遥认得其一个正负手而立,神色间多有忧急之色的道士名叫崔志方,他正是先前在山门之前,从赵志敬的徒弟清玄手接过玉蜂浆的那个领头道士。
见到全真教的人竟在此处,这倒是颇出萧遥的意料之外。之前他躲在一旁,听崔志方的言语,似乎是说要来云南找五毒教的人报仇,可关于“五毒教”的那些话,萧遥本就是想要故意误导鹿清笃,这才说给他听的,其实就连萧遥自己,也不知道历史上在南宋朝的时候,五毒教究竟有没有出现。他本以为全真教这帮人此番前来云南定然是空手而归,全无所获,谁知此时见到他们道袍染血,有的人身上还受了伤,显然是曾经与人已经进行过了一场惨烈的搏斗。见此情景,萧遥心不禁暗惴,猜测道:“我当初只是灵机一动,随口一说,借着鹿清笃说我和洪凌波是妖邪的话,这才顺口说出了五毒教的名字。可看全真教此时的惨状,莫非……莫非五毒教在这南宋时期,当真就已经创派了不成?”
想到这里,萧遥心立时起了一探之心,略微沉思了一番后,他当即便决定,自己先远远跟着全真教,趁机再偷听一番他们的对话,看他们之前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到底是否真的遇到了那凶名赫赫的五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