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独坐在床上,萧遥背倚墙壁,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的虚空。此时的他虽然情绪已不如先前的那般失控激动,可心中的悲伤哀痛之意却是有增无减。想起孙婆婆的音容相貌,他心里始终难以释怀。萧遥并非是那种忘恩负义,不懂知恩图报的人,对于孙婆婆这个在他穿越来到南宋世界后,第一个对他真正发自内心关怀的慈祥长者,萧遥心中其实早就存了感恩之心,只是之前碍于李莫愁的存在和其他诸多情由,这才不得不刻意地疏远于她,并与孙婆婆之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本想待自己功成名就、大业已成后便接她老人家走出古墓,好好地享受一番古墓外的那些她平生从未体验过的繁华与精彩,谁知生死无常,世事难料,多桀的命运始终还是没能令萧遥得偿心中此愿,变作了一个今生都无法再偿还的憾事。
每念及此,萧遥总觉得心口十分地堵,仿佛连一口气也喘不上来,即便是他调运体内真气去疏通却也无济于事。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后,萧遥忽然想要外出透一口气,于是翻身下床,悄悄地走出了古墓,朝着茅屋而去。
一路上,萧遥心潮迭起,百感齐生,悲者言道:虽然婆婆一开始对我颇为防备,但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是那狼子野心的李莫愁的徒弟,对自己本身并无恶意,且自己身为男子,在那个只容女子的古墓中居住自然是多有不便,可后来婆婆不仅不计前嫌,而且处处对我颇为照容,我却不知好歹,当时只为了九阴真经便刻意疏远了婆婆,此时想来,她老人家不明内情,当时见我疏远于她,心中定然十分伤心,可即便如此,她仍是对我十分的好,如今留下了这终身憾事,当真是哭也来不及了;转念一想,却又有怒者言道:婆婆好心去给那狗道士赵志敬送药,令他免受皮肉之苦,性命之危,可全真教不仅不知感谢,竟还重伤于她,终至婆婆命丧重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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