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目标至少也能够做到十中**)。
逐渐打出信心来的新丁们射的越来越准确,对城楼上的盗贼们的威胁也越来越大。奴工们举着的盾牌也无法有效的保护他们了。
这时候,在噼里啪啦的枪声中,其余的新丁也终于从望楼挡板的庇护下走出来,扛着梯子向城墙冲了过去。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
傅山叉一方的士兵终于把笨重的木梯子搭上了城墙,已经有红了眼的士兵开始顺着梯子往上爬了。城墙上的盗贼们试图把梯子推翻,但是由于城墙本身不高,对方制造木梯的时候又是就地取材干脆用整根的小腿粗细的桦树做成的,在踩上一个人之后,就成了一个重量大,重心低的物件,很难被推翻。
这时候一直侯在墙下面的那些只有粗劣火器甚至冷兵器的盗贼们也在头目们嘶声竭力的呐喊中鼓气了勇气,准备为了生死存亡的大事而战了,他们有的射着那设计落后,制造粗劣,威力地下的破烂火枪射向他面前任何一个试图登城的士兵,有的则干脆抛弃了在狭窄的楼台上显得不方便的长管火器,反而抽出使得习惯了的长短利刃,或是狼牙棒之类的冷兵器,准备和登上城头的敌军厮杀。
与此同时,后续的傅家军士兵也随即跟上,趁机涌到了城墙下面,开枪掩护着试图登城的友军。
此时,最大的威胁依然来自于那六座望楼,有他们的存在,任何一个盗贼在城楼上的动作都是暴露在别人的枪口之下,给守城一方造成了极大的压制。
因此,不时有焦急的盗贼拿着点燃的油瓶,在短暂助跑之后分离的砸向望台,当然,这样的勇气固然可加,不过5o,6o步的距离并不是随便那个人就能扔到了。于是这些人开始理智一些,转而把目标换成了搭在城墙上的梯子,这就近的目标也就方便了许多,一个燃烧的油瓶丢下去,很快就能让木梯子燃烧起来,再也没有人能够顺着梯子往上爬了。
这种行为当然不会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继续下去,很快,这些人就成了城下火枪手们的眼中钉,每当他们一冒头,就会引来数个甚至十数个火枪手的同时照顾,蜂拥而至的铅弹足以把任何人达成蜂窝。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正在盗贼们为了阻挡对方的攻势而疲于奔命的时候,正面的城门又传来了沉重的撞击声。
那是用一人合抱的木头桩子做成的冲门槌,被十来个傅山叉的士兵抬着,喊着号子一下一下的撞击着紧闭的大门,从城内一面,门拴痛苦的呻吟声,就能够知道,再过一会儿,就要支撑不住了。
实际上,相比正面的进度,侧面进攻的那一股部队还要更快一点。
由于正面的犀利攻势导致盗贼们一再调集人手增援,很快侧翼的防守力量就薄弱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步。
侧翼的傅家军趁机动猛攻,很快第一个士兵就登城了。
然而,等城之后城墙上狭窄的栈道让这个不知名的士兵束手束脚,反而很快被几个冒险冲过来的盗贼们长刀匕齐上,他在开枪打死了围攻他的盗贼之后就很快被捅了个透心凉火绳枪没有刺刀,而普通的小兵又没有资格配短火铳,冷兵器厮杀,人多总是占据优势的。
就在盗贼们都觉得,再过一会儿这城墙恐怕就要守不住的时候,敌方忽然吹起了撤退的号角声。
虽然让人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在这种再加一把力就能攻破城池的时候让人撤退,不过傅山叉的士兵们还是依着命令小心翼翼的退出了盗贼们的攻击范围之外,撤回了中军负责指挥的黄元海和傅山叉那里。
盗贼们同样纳闷,不过既然敌人撤走,那么至少这城暂时是保住了,至于其他的,这些厮杀得浑身是伤的盗贼们也来不及多想了。
然而,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真正的噩梦到来了。
听见远处敌营的喊叫声,大当家等一行人赶忙登上城楼查看,这一看,差点昏死过去。
原来,对方在两方的小兵混战厮杀了两天之后,竟然推出了一门火炮。
一门口径不算很小,至少相对于这个并不坚固的木头城来说,威力不俗的前清军列装的老式六磅火炮,也就是那所谓的神威大将军炮,已经是极大的威胁了。
果然,远远隔着三四百步(2oo米左右)远在盗贼一方任何火器射程范围之外的距离上,对方开炮了。
这一轰,仅仅七八炮弹之后,此时当面的一段木头城墙已经灰飞烟灭,展露在黄元海和傅山叉面前的,只有一片残骸。
傅兄弟,请吧,去接受属于你的金矿吧!黄元海道。
傅山叉面带喜色,高兴道:黄兄弟居功至伟,同请,同请!
至于那些盗贼呢?早在傅山叉那边开第三炮的时候,他们就打出了白旗请求投降,无他,大势已去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