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1-03
互助会不仅给他带来了吃的,更给他请来了方圆几十里都有名的大夫。十几天以后,在互助会的骨干们无微不至,不辞辛劳的日夜照料下,马北田终于缓过了那一口气,活了过来。
当他从阴暗的低矮窝棚的走出来,再次感受到阳光照射在身上那暖暖的感觉,看着周围邻居乡亲们惊讶的神情仿佛在说:哎呀,这个人不是应该病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这个在十岁以前就因为满人主子的殴打虐待以及饥饿折磨得过多而麻木得不知道眼泪是什么味道的汉子瞬间痛哭流涕,泪水沾湿了他互助会的兄弟给他买来的新衣的衣襟,当互助会的兄弟跟出来安慰他的时候,他跪倒在地,指天发誓从今往后,生是互助会的人,死是互助会的鬼。
从那以后,他每天都跟着互助会的那些好人鞍前马后,不计辛劳。他话语不多,也没进过学堂,说不出大道理。但是他却把互助会的一切行动看在眼里,更是亲自参与到了一次次对穷苦百姓的帮助之中。
有时候,当互助会的大兄弟,就是那些被叫做“会员”的人劝他休息一下时,他总是憨憨一笑,说:“没啥,穷忙活惯了,这点活不算啥,你们才是真的辛苦。”
是的,互助会的人比他更辛苦。每天,马北田都亲眼看见,亲耳听见这些大兄弟们聚集到一起,他们热烈的讨论各个村子的情况,为了穷人家的辛酸而费心劳神,总是在合计如何帮助到其他人,当他们确认一个穷人值得帮助的时候,他们就会不怕脏不怕累的去做。
但有时候,也有他们不帮助的人。
有一次,马北田在屋外给聚一起唠嗑的“会员们”烧开水――他管聚在一起商量事情叫做开会,并且一定要喝烧开的水,听陈组长说,没烧开的水里有疫气,喝了容易拉肚子生病。在他烧水的时候,他亲耳听到里面激烈的争吵和争论。
“为什么不帮助他们?他们也是汉人,而且是孤苦无依的孤寡老人!”其中一个人说。
“哼!没错,他们是汉人,但是他们连山里的雅库特人都不如。他们助纣为虐,不但那个老头曾经参加过军队,连他们的儿子也参加过。他们自己抛弃了作为华夏后裔的光荣。”另一个人高声反驳。
“可是他们只是一堆孤寡的老人,他们的儿子也已经死了,这难道还不够吗?”先前那人说。
“不够吗?当然不够!难道因为他老了,他曾经犯下的罪孽就洗清了?难道他们的儿子死了,就没有参加过屠杀百姓的军队了?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做出的选择负责,他们当初选择了屈从*,屈从了野蛮人,选择了用他人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苟且偷生,那么今日他们所承受的一切痛苦,就是佛家所说的因果报应,是活该的,是不值得同情的!难道,你的杀父仇人当他迟暮白发时,就不是你的杀父仇人了?要是他哀求你原谅,你就真的能原谅?如果你能做到,那我就同意帮助他们。你说,你能做到吗?”后来那个人说。
“我……”最终没有了下文。
事后,马北田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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