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越一听,便急红了眼,“果然天下最毒妇人心!皇后,我尽心尽力为你办事,没想到你居然过河拆桥!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慕容晨天凤眸一凛,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坐看他们狗咬狗。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朕或许可以给你个赎罪的机会。”
“启禀皇上,之前多次刺杀茹婕妤,害茹婕妤落水,诬陷安逸王与茹婕妤有染,杀害双儿,全都是皇后指使我做的!草民本是入宫当差的侍卫,皇后勾引草民,并对草民威逼利诱,迫使草民男扮女装留在皇后身边做那些苟且之事······”苍越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没想到皇后竟会过河拆桥,反正自己也是死罪难逃,不如拉皇后陪葬。
沛菡失去理智,连忙辩护道:“你休胡说八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
“你还敢喊冤?”慕容晨天脸色铁青。
慕容逍然大义凛然地说:“启禀皇上,臣弟在皇后寝宫内发现一道密室,密室内摆满了金银珠宝,堪比金屋。在密室的地上,臣弟发现了血迹和几缕丝发,正是双儿的。”
“经臣弟拷问,皇后的贴身宫女蓉儿招认,那日下午,皇后确实将双儿强行带走,并对其严刑拷打。其宫女蓉儿还招认,之前皇后送给茹婕妤的干花瓣泡澡,那干花瓣内藏有红粟散的毒药。此毒药一旦沾水,便会浸入人的皮肤,从而使人出现红疹,此毒虽然药性不强,不过时间久了,就会逐渐腐蚀人心,致人死亡。”
沛爵听到红粟散,有些心虚地看了慕容逍然一眼,正巧迎上慕容逍然犀利的眼神。
沛菡近乎绝望,瘫到在地,没想到蓉儿居然背叛了自己。
沛国公脸色暗沉,看来这次皇上是下定决心想除了菡儿。
慕容晨天若有所思,不解地问:“朕倒是有些好奇,皇后月俸不过一千两,哪来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可是有人私相授受,贪图荣华富贵,以权谋私?”
“还有,皇后久居深宫,朕听说这红粟散是来产自边境地区的毒药,皇后是从何而来?”慕容晨天面无表情,无形中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沛菡花容失色,跪地磕头,千万别查到哥哥头上。
“大将军沛爵何在?”慕容晨天深邃眼眸盯着沛爵。
沛爵不由冒起了冷汗,“末将在。”
慕容晨天挑眉,“大将军在边境地区驻守了三年,你们兄妹情深,众所周知,想必这红粟散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末将知罪。”沛爵无力跪在地上认罪,再狡辩也无用。
“不知大将军将此毒药带入后宫,是何居心?!难道是想谋杀朕吗?”慕容晨天大发雷霆。
沛爵一慌,“末将不敢,请皇上恕罪。”
沛国公气急败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老臣教导无方,还请皇上开恩呐!”
“开恩?沛国公,你的女儿贵为皇后,却犯下种种大罪,证据确凿,罪不可恕!你的儿子身为大将军,却将毒药带入宫中,居心叵测!你让朕如何开恩!”慕容晨天微眯起双眸,强忍住胸口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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