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罪,请皇上开恩。”
“茹婕妤!”慕容晨天暗自叹气,若这次不严惩冷沫儿,只怕堵不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前朝的沛国公一党又该拿此事大做文章。沛菡肯定有问题,冷沫儿所言不虚,只是没有证据,只能先用缓兵之计,暗中调查。
“你私自踏出茹意宫,夜闯凤鸣殿,诬陷皇后在先,满口胡言在后,种种罪名,实在是罪不可赦!来人!将茹婕妤押入大牢!听候发落!”慕容晨天强忍着心疼,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冷沫儿,他不敢看她那双哀怨的眼神。
冷沫儿淡然地望着慕容晨天那绝情的背影,缓缓说出一句话:“你还是不信我。”
沛菡示威似的冲冷沫儿不屑地扬起了嘴角,想着冷沫儿就要被关入大牢,就觉得大快人心!
冷沫儿那冷若冰霜的美庞没有多余的表情,冲慕容晨天的背影盈盈一礼,“谢皇上恩典!”
这句“谢皇上恩典”包涵了多少绝望和苦涩。
两个侍卫来到冷沫儿旁边,准备将冷沫儿拖走。
冷沫儿甩开侍卫,“我自己会走。”
说完,冷沫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凤鸣殿。
就算输,也输得有骨气,不给任何人看自己笑话的机会!
凝心转头看向慕容晨天,只见负手而立在窗前的慕容晨天,眼眶稍红,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流出了一丝鲜血,手仍紧紧地握着。
凝心知道他的心在疼,为了冷沫儿的委屈在疼,为了身为帝王的无能为力在疼。
唉,人活着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和迫不得已,帝王亦是如此。
大牢内。
冷沫儿被狱卒丢进一间牢房,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进来,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大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
冷沫儿害怕地蜷缩在牢房的一个角落里,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唉!
梦茹死在了后宫的勾心斗角,但愿双儿能安然无恙才好!
至于他·······慕容晨天,自古帝王最无情,这个道理自己何尝不知?但还是忍不住地心痛。
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能够早日揭穿沛菡的真面目,将梦茹之死查得水落石出,自己也便能安心的离开这个皇宫,离开慕容晨天,去和翎翔,冷漠,皇甫承,寒逸轩,邪明宇安静的生活了。
虽然自己身处大牢,可是想起翎翔,冷漠,皇甫承,寒逸轩,邪明宇后,心里便暖暖的,他们还在等着自己。
冷沫儿在脑海里想象着出宫以后的生活,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一道黑影闪入大牢,那道黑影站在离冷沫儿牢房不远处的黑暗中,久久不动,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熟睡中的冷沫儿,仿佛永远都看不够,看不厌。
良久,天微微亮了,一道光线从窗外照射到黑影的脸上,鬼面具!原来是日辰!
日辰听到狱卒查房的声音,深深地看了冷沫儿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