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荷包,双儿小心翼翼地打开,“之前小姐用这干花瓣洗了澡后,便出起了红疹,双儿留了个心眼,便将这干花瓣偷留了几瓣。”
冷沫儿接过干花瓣,仔细观察起来,可是自己又不懂医术,对这些花花草草的也没什么研究,这可如何是好啊?真伤脑筋!
夜深了,冷沫儿将双儿打发回房休息,自己也乖乖回到床上就寝,心里还在盘算着花瓣的事。
自己得先知道这干花瓣是如何让梦茹出红疹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沛菡露出马脚。
忽然,一阵风吹灭了窗前跳动的蜡烛。
敏锐的冷沫儿感觉到有人进入房内,会不会是上次的黑衣人?!
不过,貌似没有感觉来者不善呢!难道是日辰?!
听着这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也不像是日辰的一贯作风啊!
到底是谁呢?!
冷沫儿闭着眼睛假寐,感觉到人已经来到床前,冷沫儿便一个出其不意的小擒拿,将来人死死压在床边,“说,你是谁?!大半夜来我房间有何目的?!”
来人没有任何防范,显然没有料到看似熟睡中的冷沫儿,其实是假寐,无奈叹了一口气,“是我,慕容逍然。”
“呃···慕容逍然?!”冷沫儿惊讶不已,便松开手。
慕容逍然坐起身子,揉了揉刚被冷沫儿擒住的胳膊,皱眉埋怨道:“你一小女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冷沫儿尴尬地笑了笑,看着一身黑衣打扮的慕容逍然,不禁疑惑地问:“你大晚上跑我房间做什么?”
慕容逍然轻咳一声,语气有些无奈,但是充满了疼爱和关心,“听说你那日回去后便高烧不退,皇兄对我又无传召不得入宫。我放心不下,只好趁着夜深偷溜进宫来看你,才得安心啊!”
冷沫儿不由心中一暖,“逍然,谢谢你。”
“不过,看你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擒贼,想来你也并无大碍,这下我便放心了。”慕容逍然扬起嘴角,打趣道。
“放心吧,本姑娘我福大命大,哪会那么容易有事啊!”冷沫儿冲慕容逍然微微一笑,“倒是你,听说你回去后受了风寒,如今可好些了?”
慕容逍然看着关心自己的冷沫儿,满脸宠溺地说:“只要看到你,就算受再重的伤,生再大的病,我也肯定能好起来。”
“你个傻瓜。”冷沫儿无奈摇摇头,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在这深宫之中,至少还有逍然是真正的关心自己。
冷沫儿忽然想起花瓣的事情,或许慕容逍然能帮自己!“逍然,你帮我一个忙,可好?”
“别说是一个了,哪怕是一百个,我肯定也在所不辞。”慕容逍然轻轻刮了一下沫儿的小鼻梁,万分宠爱道。
冷沫儿欣然一笑,将装着干花瓣的荷包递给慕容逍然,“还望你能帮我查出这些干花瓣中掺了些什么成分,为何用此花瓣沐浴后,全身长满红疹?”
慕容逍然接过荷包,将荷包安放在怀中,有些疑惑:“莫非是跟你之前的红疹有关?”
“此事说来话长,改天有空,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冷沫儿小脸严肃而又认真地说:“逍然,此事对我甚关重要,关乎人命,还望你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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