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地方,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会怎么接近慕容晨天,偷回玉佩。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美人入怀。这慕容晨天可真会享受!
“皇上~”慕容晨天怀中的美人儿玥嫔娇声娇气地唤了一声,听得冷沫儿骨头都快酥了。
慕容晨天那半遮半掩的龙袍将他那邪魅性感的身材尽显得淋漓尽致,柔情似水地凝视着怀中的玥嫔问道:“爱妃何事?”
玥嫔往慕容晨天身上蹭了蹭,满脸妩媚地说:“皇上,臣妾有些困了呢!”
这言外之意,不就是催着想共度良宵了嘛!
慕容晨天当然知道玥嫔给的暗示,端起酒杯,细细地品了一口,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站在暗处的冷沫儿。
良久,慕容晨天将玥嫔抱坐在怀中,冲底下大手一挥,歌姬,琴师便纷纷跪安离去。冷沫儿端着酒壶,低着头跟在一行宫女身后,也硬着头皮往外走,今晚的行动,还没开始呢,就结束了?得想个办法留下来才是。
正在冷沫儿快要走出承恩宫门口时,慕容晨天慵懒的声音从里传来,“小福子,你今晚打算让朕在哪出恭啊?”
小福子打了一个寒颤,见端着酒壶的冷沫儿正在往外走,连忙将冷沫儿从宫女的队伍里拉出来,小声责怪冷沫儿道:“你这小宫女,端着夜壶往哪去?留在这里好生伺候着皇上出恭!”
慕容晨天脸上挂着一副玩味,看着冷沫儿那有些僵硬的身影。
什么?!夜壶?!原来,原来自己端得不是酒壶,是夜壶?!是这狗皇帝用的尿罐?!冷沫儿有些石化···不过,这是能留下来的最好办法。
于是乎,冷沫儿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恭恭敬敬地端着夜壶往回走。
小福子特狗腿地对慕容晨天福身笑道:“回万岁爷,这宫女是刚任职,不懂规矩,奴才已经好生教导过了,还请皇上恕罪。”
慕容晨天半躺在龙床上,冲小福子挥了挥手,小福子便也跪安离去。整个承恩宫只剩下慕容晨天,玥嫔,还有冷沫儿三人。
玥嫔娇笑两声,自己主动褪去稀薄的纱衣,只穿了个肚兜,然后娇滴滴地对慕容晨天说:“皇上,臣妾伺候您就寝吧。”
慕容晨天闭目养神,轻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摆出一副等着被人伺候的样子。
玥嫔正准备为慕容晨天更衣,忽的想起来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宫女,心中多少会有些不好意思,打算将纱幔放下,慕容晨天却如同料到了玥嫔的举动一般,开口说道:“爱妃无妨,不用去理会她,做你该做的事。”
冷沫儿站在龙床一旁的不远处,恭恭敬敬地端着夜壶,心里早已把慕容晨天暗骂几百遍了。
玥嫔脸上泛起红晕,便伸出玉指,将慕容晨天那松松垮垮的龙袍解开,龙袍顺肩滑落,露出了慕容晨天那白皙的肌肤与强健有力的臂膀,还有那宽阔温暖的胸膛,看得玥嫔和冷沫儿一阵失神,好秀色可餐的美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