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都往内部缩了,公子会高兴才怪!
“可是现在……这虞城是怎么回事?不仅将我们拒之门外,看看上面杀气腾腾的箭矢,明显想把我们扎成蜂窝!”流月捧颊,说得义愤填膺,可惜他一双桃花眼里没有半丝愤慨反而幸灾乐祸更多,笑眯眯瞅着窗边的凤离。
一尊大神在此,他紧紧扒着公子,保准没事。
凤离眸子一转,扬眉瞥了一眼流月。“流月,你说城墙上大概有多少人?”
流月没有一丝危机感的摇头,继续数铜板。“不晓得”
“你说,要不要去探探情况?”凤离继续道。
流月点头,数铜板。“的确需要人去看看”
“你觉得这个人要不要身手轻便,善长速度与偷袭?”凤离挑眉。
流月皱眉,觉得有点怪异,但还是点头。“的确需要,如果能几招使出来更简便”随即,他抬头,万分小心地将铜板塞进口袋,笑容可掬:“公子,你有什么打算?”
寂夜瞥了一眼流月的傻样,头扭到一边。
莫雪眸光闪过好笑,公子果然又开始算计人了。
只见凤离慢条斯理、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流月的肩,郑重道:“既然如此,流月,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话闭,花狐赶紧上前一脚踹开车门,无力恭敬地恭送流月!“流月如此舍已为人,我的偶像!”
流月脑子发懵,在残风看白痴的眼神中被花狐一脚踢出车门!
车外没多久就传来嗖嗖嗖的箭矢声音。
“公子,你有什……咦?公子呢?”花狐一扭头,就发现刚刚还在车内的公子不见了!什么时候消失的?
“别找了,你以为公子当真故意整治流月?流月的银针可以对士兵造成大面积损伤又不伤及性命,而他的速度是除了公子外最快的,避开箭矢最为容易”寂夜说完,打开车门,也离开了这里。
凤离此时的确在流月制造出麻烦时到达了城楼之上,城楼上士兵来回交换,被流月打中的士兵手臂失去知觉,短时间无法动作。
她若是没猜错,这座城池的城主被人控制无法阻止此时的守城行为,或者他根本不知这次来的是自己!
凤离目光闪了闪,迅速踏进城墙之上的角楼。
“城主!此次的消息千真万确!迟南国的探子绝不能放入城中!我们决不能再失去虞城!”凤离曲腿坐在梁上,食指轻叩膝盖,狭眸注意到说话之人。
是一位身着铠甲的少年,浓眉大眼,目光坚定而急切,皮肤微黑,身材魁梧,说到迟南国时黑眸中难掩滔天的仇恨。
“常少将!你听到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万一不是,你可知自己擅自调动城防军是何罪!”虞城城主是一位中年人,面容清和,看着很好说话,但他那双眼睛却隐露精芒,并不是一般糊涂之人。
城主的看向少年身后的黄衫公子,目光深凝,冷声道:“本城主不知阁下是什么人,常少将年少无知,被人蛊惑犯下大错,若是牵连阁下岂非过错?”
黄衫男子目光闪了闪,眼中划过阴戾,一展手中墨扇,笑道:“城主,本公子是何人你不必知晓,你只需知道此次是陛下的意思便可,此次探来的消息乃是七公子属下送来,难道还有假不成?”
“没错伏藏师全文阅读!城主!你看这次这么多士兵都被人暗算,若是凤翼的人怎么会伤害凤翼士兵?一定是迟南国的探子!”身穿铁甲的少年涨红了脸,气愤道。
“常少将说的不错,城主也看到了,如此之多的士兵短时间内被伤,我们却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黄衫男子当即接口。
“七公子的属下?”虞城城主听到七公子的名字,微微皱眉。
“没错!是陛下身边的一位公公告诉我的!我当初参加皇宫的宫宴时看到他曾和七殿下说过话!他说的一定是真的!”少年目光一亮,肯定道!
父亲说过,七殿下是凤翼最厉害的人!他有朝一日一定要像七殿下一样把迟南国的人打回老家!
“城主,如今已经如此,你在此教训常少将还不如赶紧指挥士兵拦下城楼下的奸细,如今箭已经出去了,想收回也不可能,何况这下面之人一看就是奸细,你又担心什么?”黄衫男子冷笑,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以凤离的性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既然已经拦住凤离,不仅为贵妃赢得了时间,恐怕常大将军也会被怀疑!如今凤翼局势不稳,军中根本没有有用的人,常将军这个硬骨头若是被凤离怀疑,说服他到他们这边,还怕无法收复失地?
他就不信凭着一个小小的凤离能成什么大事?还不是靠着暗属营威逼大臣?如今常将军最看重的儿子得罪了凤离,依照凤离残酷的性子,一定不会放过他!常裕德就不得不为贵妃效力!
城主听到黄衫男子的话,脸色发青,但如今已经这般,说什么都晚了!
他正要出去,不料外面一名小将匆匆跑进来,见到城主,立刻半跪地面,报道:“城主大人!探子的马车已经离开了!”
“走了?”城主一惊,随即又道:“我们的人怎么样?我去看看!”
说完,也顾不得身后两人,转身出去查看伤员。
常连与黄衫男子立刻也跟出去。
凤离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膝盖,目光不动,侧身跃下房梁。
看来,自己不在的时间的确发生许多精彩之事。
萧贵妃为何明知拦不住自己还让人这么做呢?拖延时间是想做什么?
凤离沉吟片刻,抬靴走出门槛的刹那微微一顿,凤眸微深。
“宫里的戏码还真是精彩”
虞城城主冯荆南此时已经不是用震惊来形容惊恐的心情!查看一遍受伤的伤员,脸色难看的可怕,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就是常连也被他吓到了。
“城主,你看出什么了?”
冯荆南盯着常连,转头看向楼强下已经离开的马车,心中难以平复,他素日温和的眼睛倏然转向常连身边的黄衫男子,冷喝一声!
“给我抓住这个奸细!”
他话音刚落,常连和那名黄衫男子就是一惊斗兽!
常连是震惊奇怪,黄衫男子却是恼恨与惊疑!
“冯荆南!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黄衫男子话音一落,数名士兵瞬间制住了他!他顿时怒不可遏!难道冯荆南知道下面是凤离不成?
根本不可能!凤离回来的消息暂时根本没有传出去,除了宫里的皇帝,凤离的人和凤翼其他人都不知道!而皇帝如今恐怕想说也不可能!
“哼!怂恿常少将擅自动用守城兵力截杀凤翼之人!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是谁!”冯荆南气怒难消,愤怒地直指黄衫男子!“把他关进地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需放他出来!”
“城主,你为什么要关押他?”常连拦住士兵,城主难道疯了不成?
冯荆南让人抓走黄衫男子,掉头看向常连,高高壮壮,眼瞳明亮,眼中只有愤怒却没有愤恨与阴暗情绪,难怪常大将军看重这个儿子,可惜没经过人事,被人利用尚且不知!
“将常少将军也关进地牢!”冯荆南甩手,不等常连说话,直接让人带走!
“城主!我不服!我明明杀的是迟南国的探子!你为什么关我!”常连力气奇大,一把挣脱数名士兵,冲上来,犟着脖子盯着冯荆南!“我没错!”
冯荆南眉头直跳!指着他气得额角青筋凸起!“你……你竟敢违抗军令!”
“我就是没错!我杀的是迟南国的探子!迟早有一天,我也要像七公子一样打的迟南国的人跪地求饶!”常连冲着冯荆南就是一阵低吼,他话一出口,身后正要重新上来抓他的士兵手一缩,齐齐看向城主,他们心里也憋屈的很!
当初丧家之犬的迟南国如今骑到他们头上!杀了他们多少兄弟!他们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听说了常连杀迟南国的探子,他们二话不说就集结过来,如今城主要抓常少将,他们也十分不服。
“城主,常少将说的不错!我们是自愿的!”
“你要罚就把我们一起抓起来蹲牢房!”
众人义愤填膺,有的受伤的士兵恢复过来,更是呐威助阵。
冯荆南气得脸色发青,他是怒这些人,更恨暗中利用他们的人!
凤离挑眉,站在人后到也没人注意到他,这些士兵还真是义愤,估计冯城主此时快被他们气疯了,连平日的谦和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就差咆哮了。
凤离正想着,冯城主当真就咆哮了!
“常连!你这个蠢货!”
凤离摸了摸鼻子,冯荆南看来真的怒了,连这种粗口都骂出来了。
“城主!我不是蠢货!”常连也没有骂回去,挺着胸口瞪着城主。“你说我哪里错了?我承认私自调兵是我不对,我自愿蹲大牢,可是你却说萧公子是奸细!难道你觉得那些伤我凤翼士兵的人是好人不成!”
“没错!城主,你怎么能是非不分!”旁边年轻的士兵们立刻跳出来反驳!
冯荆南食指指着常连和这群不听他的话士兵,一时之间手都在抖,今天都反了!
“你们这帮蠢货!伤我凤翼士兵?刚刚有几个人伤你们?就一个!一个人!一个人就制住了你们!”
“你们以为自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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