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呼出口气,一杯酒送到嘴边,胡黑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贤弟,许久不见,大哥对你可是想念的紧,来,干了这酒!”董贤看了刘欣一眼,刘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圣卿可别辜负了胡黑兄弟的好意。”
董贤无奈,只好将酒喝完。
谁知胡黑将酒杯一掷,大喊一声:“店家,上几个大碗来!爷今天高兴,要跟我这俩兄弟喝个痛快!”
“胡兄弟真是爽快人。”刘欣微微笑着,端起面前的海口大碗,两人两碗相碰,一饮而尽。
董贤看着他们斗法似的一碗接一碗喝下去,心里担心刘欣的伤势,脱口喊了一声:“表哥!”
刘欣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将碗里的酒喝尽,手腕一翻碗口朝下,干干净净没剩一滴。
胡黑叫了声好,也将手里的酒仰头喝下,末了不忘拉住董贤:“贤弟,该你了。”
董贤胡乱喝了几碗,便急着跟胡黑告辞。
胡黑半趴在桌上,挥着手大着舌头喊:“贤弟,表哥,再干一碗!”
刘欣在一旁看够了董贤心急的模样,方悠悠道:“天色已晚,改日再来,胡黑兄弟,告辞。”说罢便率先起身离席。
董贤朝胡黑身边的侍从点了点头,看他架起胡黑往所住的房间走去,方转身去追刘欣。
回宫的路上相安无事,刘欣闭着眼休憩,董贤看他跟无事人一般,一颗心方落回肚子,他酒量浅又连着被灌了几大碗,这会儿酒意涌上头不禁昏昏欲睡。恍惚中砰的一声,头撞上车厢内壁,顿时眼冒金星。
刘欣为他披上一件衣服,淡淡道:“到了。”
董贤揉着脑袋下车,刘欣接过内侍手中的狐裘披在他身上,吩咐道:“备香汤,朕要沐浴。”
甫一出马车,一阵冷风迎面扑来,董贤不禁拉紧了狐裘,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成一团,刘欣突然叫住他:“圣卿。”
“啊?”董贤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下一秒身体腾空而起被人抱在怀里,迷糊糊抬头询问,刘欣低头看了他一眼:“一身酒气,去沐浴。”
黑沉沉的眸子与往常并无异样,虽然不知道刘欣酒量究竟如何,但看他有条不紊的吩咐别人做事的样子,似乎是毫无醉意,董贤暗暗松了口气,这时刘欣却突然不稳的松手,董贤心中一惊一把勾紧了他的腰,却没看到刘欣嘴角勾起一丝的坏笑。
来到热气氤氲的温池,刘欣将董贤放下,吩咐侍候的宫人关门出去,然后便一声不吭的开始宽衣解带,先是外衣,然后是中衣,修长的手指即将碰到里衣之时,董贤猛地低下头,眼睛左右乱瞟。耳边听得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一只手强硬地伸过来扣住董贤的后脑,强迫他抬头亲吻,另一只手却灵活地解开他的衣扣探入他的衣襟。董贤身不由己地扣住刘欣肩头,接受他略有些粗暴的亲吻,一阵寒意袭来,董贤冷不丁打了个冷颤,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衣衫落尽。
察觉到董贤的不适,刘欣抱起他进入慢慢进入水中,将他禁锢在温池的一个角落里,两臂撑在两边正好将他圈在怀中,温热的呼吸喷在董贤的脸上,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贤弟?嗯?”
董贤脑中一个激灵,眼角瞄到他□裸的欲望,不由往后退几步,刘欣紧紧盯着他跟着往前逼近。身后抵到光滑的池壁,董贤料到避无可避,双手背在身后按着池沿,勉强扯出一个笑磕磕巴巴的打哈哈试图混过去:“哪里有贤弟?你喝多了。我、我去给你端碗醒酒汤。”顾不得现在全身不着衣物,手臂用力迅速撑着身体往上挪动,眼看着一条腿已经跨到池沿,另外一条腿却被人按住在水里。
“自己人?嗯?”深沉的声音又响起,董贤瞬觉欲哭无泪墓地封印最新章节。
刘欣站在齐腰深的温池里按着董贤,微微侧身正好卡在他两条腿中间,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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