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回吧。”回到长安的第三日,整顿利落休息舒服的董贤决定进宫为两人之间的纠葛做个了断,去皇宫的路上搜肠刮肚地想了各种各样的说辞,也预想到了各种场景 ,却没料到还未进宫就在宫门前被侍卫拦下了。无论他如何说明有要事需面圣,都被守门的侍卫客气而有礼地拒绝了。
眼看着上朝的时辰就要到了,周围三三两两地走过大大小小的官员,无一例外的都朝着这边驻足侧目,窃窃私语。董贤有些尴尬,守门的侍卫善意劝道:“大人还是请回吧!陛下吩咐过,若是大人不顾病恙执意要来上朝,就让小的们劝大人回去歇息,以大人身体要紧。”另一个侍卫也附议道:“是啊,大人身体要紧,还是请回府歇息吧。” 董贤微微仰头看了看,高高的石阶上,文武百官几乎都已步入朝堂,只留下寥寥几个远去的身影。面前的侍卫们分列两队,各自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利刃,交叉着叠在自己面前,显然靠硬闯是不行的。董贤稍微皱着眉头垂下眼睑看着灰灰的地面,过了会儿方叹了口气,带着歉意道:“既是如此,董贤就不劳烦各位了。”
听到他不再坚持硬闯,几个侍卫都不觉松了口气,刚要客套几句,便看到董贤突然冲着自己身后的方向睁大了双眼,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往后退了一步,一边仓促的低下头行礼一边恭敬喊道:“陛下。”
侍卫们乍然听到圣驾有些慌神,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举得高高在上的兵刃,尚未来得及看身后是否有人,身体就先于头脑做出了反应,齐唰唰动作一致地俯身跪了下来。趁着这个空当,董贤眼疾腿快地冲了进去。待到侍卫们反应过来上当的时候, 董贤已经冲到了最后两人的面前,并抢先夺了其中一人的刀横放在自己颈上,做足了气势威胁道:“董贤无意冒犯,只是事出紧急不得不出此下策青岩万花。若是不想看到董贤血溅当场,还请诸位后退一步,不要阻止董贤进宫面圣。”
侍卫们面面相觑,其中几个人犹犹豫豫地刚想要上前,董贤目光一闪,握刀的手不由往后收了几分,颈上立时便现出一道鲜红的血印子来。侍卫们登时站稳了身形,不敢再动一步。为首的侍卫一脸苦相,小心翼翼劝道:“大人先把刀放下,有话好说。万一伤到碰到,卑职就是几个脑袋也不够赔的。卑职也是奉命行事,万万不敢与大人作对,也请大人多多谅解,不要为难卑职。”董贤微微笑了笑,道:“我也不想与诸位大人僵持,只要诸位往后退一步,与我行个方便便是。若是上面怪罪下来,凡事都由董贤担着,诸位自不必担心。”
侍卫们相互间看了看,最后目光一致落在侍卫长身上。侍卫长想要上前,又怕董贤有个什么闪失自己不好担待,原以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但看他刚才拿刀划自己脖子的架势,未必对自己下不了手,况且陛下的命令只是让他们拦住,并没有说死活不论,以这位和陛下的关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虽说是他自己拿着利器伤到的,可这圣心难测,万一上面追究上来,保不齐迁怒众人治个护守不利的罪名,自己这帮兄弟不就成了替死鬼?退一步讲,就算是眼前这位失了宠幸,再不济也是在朝一员,朝廷命官自刎于宫门前,怎么看都与守卫们脱不了干系。于公于私,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结果。侍卫长只觉得一个头似两个大,却没发现在他顶着压力在脑中想事情的空当,已经不知不觉的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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