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一样的说话技巧,凡事不需直接说个清楚,只需旁敲侧击说个一二点到即止。
“皇后?”刘欣重复了一遍,拍案呵斥道:“放肆!皇后贵为一国之母贤良淑德,岂容你们这些小人背后编排!”
张公公抖筛一样抖个不停,哆哆嗦嗦求饶:“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刘欣大怒着连踹了他两脚,强撑着站起身来吩咐南思:“去兰林殿。”
南思忙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一旁的宫人,赶紧过去扶他。旁人不知,南思对他的腿疾却是清楚的紧,刘欣身体日渐衰弱,双腿几乎到了软弱无力的地步,别看他刚刚踹那两脚狠戾,其实到了人身上基本上就没多少力道了,现在站起来更是吃力,面上一派淡然之色,实际上不知要承受多少痛楚。
兰林殿内一片忙乱,看到刘欣进来,守在外面的宫人们跪了一地,而内室则不断有宫人来回不断进出端走一盆又一盆染了血色的污水。刘欣由南思扶着坐在上位,问站在一旁的柳世映:“怎么样?”
柳世映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兰容华无恙,只是孩子……”顿了顿,柳世映面色不佳艰难着说道:“是男婴,微臣罪该万死,没有保住小皇子。”
刘欣蓦地握紧了拢在袖里的手,按捺住满怀悲痛的情绪,面上看不出一分情绪的直直看着他,沉声问:“怎么回事?”
表面越是平静内里就越是波涛暗涌,柳世映深知这个道理,双腿一弯跪在地上道:“容华每日的饮食都有专人照料,应是无碍。问题出现在下午所食的百花糕里,微臣仔细查看过了,里面掺有大量红花等容易使人堕胎的药物,因为被糕点中百花的香味遮盖,所以不易让人察觉。容华只用了一块,用量不足以造成滑胎,引起滑胎的主要原因是……”微微沉吟了一下,柳世映接着道:“是容华身上所佩戴的香囊里隐藏的麝香。”
“麝香?”
柳世映应了声“是”,复又道:“香囊是容华贴身所配,是以微臣没有觉察。依微臣看,恐怕容华戴在身上已有数日,再加上今日所食红花的药效,两物合在一起对常人自是无大碍,然而对于怀孕之人就犹如虎狼之药极为凶险。若不是发现的及时,恐怕容华都难以脱险。”
刘欣越听脸色越难看,他的后宫不像先皇那么庞大,只有皇后与董燕两人,若不是当初看错了人,将董燕认作了董贤,也许后宫至今也就唯有皇后一人。是以他的子嗣也就异常单薄,从登基到现在唯有这一个而已,没想到千方百计的防备还是被人钻了空子。他本身对女色就不太看重,自从遇到董贤之后更是没有心思再立后宫,对董燕好一方面是因为她是董贤的妹妹,另一方面是身为上位者必须要有子嗣,没想到孩子还未出生就夭折了。种种不利的证据都指向皇后,皇后是傅太后的亲侄女代表的是傅家,而傅家又是如今唯一能与王家势均力衡的势力。众人皆知糕点是皇后送来的,若不处罚皇后,则难掩悠悠众口更无法对董家交代;若处罚皇后,则无疑是在朝堂上当众给了傅家一个耳光,必会惹怒傅太后,而他现在还不想跟自己的祖母翻脸。背后之人真是好计策,一箭双雕,不仅除去了他的骨肉,还想借此机会斩断他的左膀右臂。
虽然明白皇后是被人利用了,刘欣还是忍不住一阵厌烦,皇后是傅太后为他选的,目的不言而喻,让她受点教训也好。冷哼了一声,刘欣道:“传朕旨意,命皇后闭门思过三个月,不得踏出昭阳宫一步!”
旨意刚下,立即有宫人接令。南思站在一旁小声道:“陛下,事情还没查清……”
刘欣瞥了他一眼,南思立即噤声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妄加进言。
刘欣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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