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浑身冰凉,忙低头道:“无事。”
“无事便退下。”刘欣毫不留情的下令。
董贤垂着头微微抿着唇,一只脚刚要跨出门槛,刘欣却突然叫住他,道:“以后若无朕的旨意,圣卿就在家里待着吧。若有要事,朕自会派人找你。”
“是。”用力的咬了下唇,董贤闷声道。
刚走出殿门没多久,董贤就听到张公公急冲冲的叫了声:“董大人留步!”
董贤驻足,张公公在他面前站住,脸上堆起笑道:“小的是来传陛下旨意的。”
“旨意?”
张公公小心觑了他一眼,道:“陛下刚刚吩咐小的告诉董大人一声,让董大人从明儿个起来宫里教南思公子写字。”
“教南思写字?”刚刚还让他无事不要进宫,这会儿倒想起他的用处来了,董贤嗤笑一声道:“他自己来不是更好?”
张公公抹了把汗,他一个做伺候人的,也不敢问上头是怎么回事。这几个月以来,陛下的脸色一天沉似一天,他在边上候着,总心惊胆颤的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听董贤这么一说,一些猜测的事情渐渐浮出水面来,突然之间醒悟了,感情是这两位在闹别扭?揣着这个心思,张公公苦着一张脸,叫苦不迭,您跟那位闹别扭一闹就是这么几个月,我们底下这些人可都做了被殃及的池鱼!
董贤见他苦着一张脸不说话,遂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心情不好,拿着人家出气确实不该,于是勉强扯起一个笑脸道:“董贤逾矩了,张公公莫怪。”
张公公一听他这么说,忙“哎哟”一声,道:“董大人您这客气的,小的可不敢当。陛下为什么这么做,上头不说,咱也不好推测,您说呢?”见董贤点了点头,张公公连忙又道:“陛下的旨意已经传到了,小的还要赶回去候着,董大人,您慢走。”
“有劳张公公了。”董贤拱手一记谢道,看着他的身影转了几个弯后渐渐消失,又怔怔的出了会子神,这才迈着步子往家走去。
宫里的人都跟人精似的精明,见风使舵的功夫厉害的紧,见他这会儿不受刘欣待见,原本专侯着他的那顶青皮小轿子也隔三差五的不在蜜爱潜规则。问起看守的宫人,便有人半眯着眼不冷不热道:“宫里那么多主子,轿子偶尔不在也是常情。大人是读书人,怎么连这个理儿也不懂?”
平白得了一肚子闷气,董贤也懒得与他们计较,反正现在刘欣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扣着他人到深更半夜,时候尚早,他自己走回去便是。多日下来,一些原来纠结于心的事情现在反倒渐渐想通了。只是,想通是一回事,要去做便是另外一回事了。想与做之间,终究还是有些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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