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一听,脸立刻垮下来,哭丧着脸说:“大哥,你饶了我吧!我打小最怕背书了。”
董贤伸手给了他一记爆栗,促狭笑道:“怎么?现在知道叫大哥了?让你小子跟我斗!”
“我哪儿敢跟大哥斗啊!”王昭连连喊冤:“是大哥以才学压人,小弟虚心求教,大哥到现在还没给答复呢!”
“什么叫以才学压人?”董贤笑骂着又敲上他的脑门,被王昭机灵的躲开。
王昭边躲边虚张声势喊着:“以大欺小了!以大欺小了!”
董贤收回手,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耐着心思解释道:“大智者,愚之极至也。大愚者,智之其反也。外智而内愚,实愚也;外愚而内智,大智也。外智者,工于计巧,惯于矫饰,常好张扬,事事计较,精明干练,吃不得半点亏。内智者,外为糊涂之状,上善斤斤计较,事事算大不算小,达观,大度,不拘小节。也就是说,做人不能太过张扬,当糊涂时须得糊涂,以免引祸上身。”
“哦――”王昭拉长了尾音,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懂了么?”董贤见他似懂非懂的样子,忙追问了一句。
果然,王昭干脆利落回道:“不懂。”
董贤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不懂就迷糊着吧!”
“大哥,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王昭理直气壮的哭诉。
董贤斜了他一眼,道:“你只要记着祸从口出就好了。”
“是!谨遵大哥教诲。”王昭笑嘻嘻应道。
正巧锦铃端着盛了茶盏的盘子上来,里面还摆了一小碟精致小巧的点心。董贤捏起一个送到王昭嘴边,笑道:“这可是我们锦铃拿手的桂花酥,尝尝看。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王昭张嘴吃了,入口香甜酥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甜而不腻,香而不浓,确实是难得,不禁咧嘴一笑,赞道:“好吃!”
锦铃笑吟吟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玩乐,忽而瞥到桌上的玉匣,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董贤闻声看去,同样好奇着问王昭:“显明,这是……”
王昭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察觉到董贤关切的眼神,忙低下头调整情绪,再抬头时已是一片灿烂笑容,拿过盒子推到董贤面前,道:“听闻大哥就要成亲了,我……”笑容变得苦涩起来,“我就要回去了,大哥的喜事……显明恐怕不能亲自献上贺礼了,这个请大哥收下。就当是……就当是我送与大哥大嫂的贺礼。”
“回去?”敏感的捉住他话里的关键字眼,董贤连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回哪里去?”
王昭淡淡一笑,道:“当然是回我应该去的地方。”
“应该去的地方?是哪里啊?”不待董贤再问,锦铃抢先一步焦急问道:“王少爷你把话说清楚啊!”
王昭没听到似的,专注的看着董贤的眼睛,像是对他说话又像是宣誓,开口掷地有声:“大哥,我一定会完成娘的遗愿!”
“遗愿?”董贤紧紧握着他的手,不可置信的睁大眼:“干娘她――”
“大哥别伤心,娘她走的时候很平静,是在睡梦里去的巨龙王座。”虽是安慰着董贤,王昭的眼里却隐隐泛起泪光。
“王夫人……”鼻子一酸,眼泪就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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