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大胆!”旁边猛的传来一声大喝,惊得董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声音又喝道:“见到陛下还不下跪,该当何罪!”
陛下?董贤一惊之下本能的抬头,正对上一双温和的眼睛,居然有点熟悉的感觉,董贤有些茫然:这个陛下,好像哪里见过?
刘欣没料到在他面前居然有人会大胆与他直视,不由愣了愣,待看清眼前之人的相貌时,眼中闪过狂喜、震惊、疑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心头竟然涌上些感动之意。待看到他迷糊的样子,又不觉有些好笑。余光撇到内监即将出口呵斥的行为,忙抬手制止,不动声色侧头问道:“这位是?”
内监忙恭恭敬敬回道:“回陛下,这位是值班的舍人董贤。”
董贤仍在绞尽脑汁回想到底在哪儿见过他,忽觉有人碰了他一下,提醒道:“舍人,陛下问你话呢。”
“什么?”董贤疑惑问道。
刘欣清咳一声,道:“可是舍人董贤?”
“正是微臣。”董贤收起心思,垂首恭敬道。
“舍人今年多大?可有表字?”刘欣含笑问道。
表字?董贤想了想,好像古人是二十岁有表字,他今年才十八岁,当然是没有,于是老实回道:“回陛下,尚无表字。”
半晌,对面都没一点动静,就在董贤几乎以为对面的人睡着的时候,才听到上方道:“不若圣卿二字如何?”
董贤一听,脑中的瞌睡虫立刻跑的无影无踪,圣、圣卿?这、这不是历史上那个董贤的表字吗?难道,他就是那个倒霉的董贤?怎么可能?大脑一片混乱的董贤又被人善意提醒道:“舍人,快谢恩呐。”
“我能不能不谢恩?”董贤脱口而出,周围顿时一片寂静。
董贤暗道糟糕,怎么就说出来了?悄悄抬头看了眼当今圣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董贤心中一紧,只好硬着头皮跪下道:“谢陛下恩典。”
双膝还未着地,就被人一把托住,耳边一声轻笑,接着听到那人道:“圣卿无须多礼。”
董贤听到这声轻笑,脑中一个片段模糊闪过: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