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木板打在桌子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惊得秦越一个激灵睁开眼,忙端端正正的坐好。
老先生清了清嗓子,道:“接着刚才所说,我们来看这下面一段。子贡问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声音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慢腾腾道:“董世侄,依你看,这段话当如何讲?”
学堂里顿时静了下来,十几双眼睛唰唰唰的看向右边靠着窗户坐在第二个位置的人。
秦越托着沉昏昏的脑袋,想着这董世侄怎么还不起来回话,不知道老先生爱发火么?
呃,董世侄?秦越腾的一下站起来,困意全消,这董世侄不就说的他么?怎么给忘了,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秦越,而是汉朝董府的大少爷董贤了。
等了半晌不见回答,老先生的脸沉了下来,即将发作之时,董贤一边迅速瞄了眼那句话一边琢磨着用词:“这段是讲,嗯,是说,孔老夫子与子贡谈论怎么实行仁德的问题。”开了头,下面的说起来就顺利多了:“子贡问怎样实行仁德。孔子说:‘工匠要想做好工,一定要先磨砺好自己的工具。居住在一个国家,就要尊重这个国家中贤良的大夫,亲善这个国家中有仁德的人。’”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句又当如何讲?”老先生有意为难,待他说完,又故意挑了段没讲过的问。
董贤心中大喜,这段实在是太简单了,于是从容不迫回答:“是孔老夫子站在河岸边感慨:岁月就像眼前的河水一样,永不停息地逝去。有感慨人生世事变换之快之意,也有惜时之意。”
老先生眼里现出欣赏之意,但仍是板着脸道:“既是如此,就当珍惜。时光荏苒,岂能在昏睡中度过?”
“是,学生受教了。”恭恭敬敬地作揖,老先生这才作罢,挥手示意他坐下。
百无聊赖的倚在桌边,听着老先生催眠似的授课声,董贤又昏昏欲睡起来。好不容易挨到先生说散了,眼看着先生前脚刚走,后面学堂里的孩子们就吵嚷起来,打架的,吵闹的,扔笔的,砸桌子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真是热闹的紧。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西汉还是东汉,但可以肯定的是汉朝没有科举制,做官完全是依靠世家门第声望,通过选举、征召入朝。学堂是云阳几个世家大族集资修建的,请了当地有名望赋闲在家的老先生对自家子弟进行教诲。
董贤不慌不忙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用来读书的竹简、毛笔、还有砚台,几样加起来占了不少分量,他就一边慢慢收拾着一边等着家里的小厮来接。
学堂里大部分孩子都走了,还有一小部分等着家里下人来接。
“你!娘娘腔,滚到小爷这来!”一个身体壮实浓眉大眼的孩子指着董贤嚣张叫道民国之钢铁狂潮。旁边的几个孩子哄堂大笑,都瞧着董贤准备看他像往常一样怯怯的过来。
董贤头也不抬,继续收拾着手里的东西,自从他病好了之后来学堂,隔三差五的总有一些人来捣乱,对付小孩子的方法就是置之不理,你越是理他,他就越起劲。比如眼前这个叫张严的男孩子,就仗着自己身高体壮成了学堂里一霸。
张严见董贤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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