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是中军大营,他们几人根本无法全身而退,甚至可能被就地正法。
梁九功和柳繁生交换了个颜色,叫他们暂时安心,一切等见到皇上再说。胤祚本来昏了过去,被人一碰,又醒了过来,四处一看,看到他皇父身边的人,瞪大的了眼睛,还好他没有冲动,叫出声来,只是心里越发激动了,之前的恐慌害怕都消失了。他这是要见到皇父了么,终于能看到他了,他这算是因祸得福么?本以为他们混入军营被抓,会被当成细作探子处死,没想到竟有了转机。自从被抓的那一刻,胤祚便一直在懊悔,都是他任性,不仅没有做什么,反而连累了师傅他们。即使他死了,在黄泉路上,他也没脸见他们。他们几人被抓,也完全是因为他,要不是他不停劝,非要在这里打听皇帐的所在地,想着能偷偷看看皇父,他们也不会被人怀疑到,继而被抓。
胤祚也挨了几鞭子,但是也是挨得最少的,尽管如此,身上还是一抽一抽的疼。自出生以来,胤祚便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哪时候不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即使生病期间,也未曾受过这样的疼。胤祚暗骂自己,疼吧,活该,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很有能耐,能这样么。被骗,被抓,被打,这一连串遭遇,胤祚突然发现,他自己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他始终都是活在别人的保护中,何曾长大过。
被压着走在路上,尽管不会有人直直的把憎恶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但是那充满着痛恨和仇视的情绪清楚的表露着,因为他们不是别人,而是身份不明的探子,大清的敌人。被自己人当成是敌人的感受很不好受,但那也无可厚非,如果是他,也定会如此。
康熙帐内,下了一半的棋再没有动,而是紧盯着门口,思索着,这要真是胤祚,该如何将这件事情解决。
胤禛在一旁也规矩的没有问,如果皇父要告诉他,自是会跟他说。虽他也很是奇怪,到底发生了何时,但这不是他该问的,只好静观其变。
过了好一会,胤禛见梁九功回来了,伏在皇父耳边耳语了一句,皇父便神色一变,又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奇怪着,就听皇父说道:“知道了,带他们进来。”
“胤禛,你过来。”既然胤禛在,那这事就不再瞒着他了。
“是,皇父。”胤禛知道皇父是有话要跟他说了。
“待会看到人后,你不要激动,日后再跟你解释。”胤禛这孩子是个重情之人,对于胤祚的死很是伤心,他这个阿玛如何能不知道流浪郡主。
心里无比奇怪,倒是会是什么事。正想着,就见几个人走了进来,还是他认识的人。如果他没有认错,那两个不是柳家叔侄么,他们怎么会在这。还有这个孩子是谁,怎么跟他死去的六弟如此之想象,胤禛完全懵了,一头雾水,不知该作何反应。
胤祚见了康熙,激动之情难以言表,不顾规矩,直接扑了上去,抱住康熙,哽咽的喊道:“阿玛,祚儿好想你。”几年了,他终于又见到他了,皇父他还是那么英武,一点都没变。
“草民参见皇上,草民没有护好六阿哥,请皇上责罚。”他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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