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一看又是一顿猛训:“知道差距了吧?我们打背包是行军打仗的,不是玩花架子让人看的,让你们自己说说打这样的背包能经得起折腾吗?”他边说边走,突然,他在老马面前停住了,“我又发现一个新情况,这个同志一只脚穿胶鞋,一只脚穿棉鞋,真是五花八门呀,你是怎么搞的?真是在闹笑话啊。”
“我,我的孩子掉了。”老马低着头小声说。
“孩子?什么孩子?”连长纳闷了。
“就是孩子啊。”老马指着穿的鞋子说。
“噗”的一声,站住一边的孙家树忍不住笑出声来,老马找的孩子原来是鞋子呀?四川话中鞋子的发音就是孩子。
“谁在笑?出列。”连长一脸怒气。
孙家树向前踏了一步,连长指着他说:“孙家树,很好笑吗?你觉得你打的背包过关吗?向后转。”他伸手拉了了孙家树的背包带,“松的像女人的裤带,再看看你系的扣子,斜到你丈母娘家了”
孙家树低头一看,可不是嘛,第一个扣子系到第二个扣眼儿里了。紧急集合时为了节省时间,他先把背包背上后才系的扣子,背包把衣服拉偏了,他慌里慌张的就顺着系上了。
连长接着说:“我们连就是有一些同志,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简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听得孙家树脸上阵阵发烧。“全连解散,重新拉一次。”连长命令。
新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回到宿舍,一班的几个新兵都很知趣,进屋后就乖乖地站成一排等着李喜娃训话。
“今天我们班的兵真是把洋相出尽了,瞧你们一个个的熊样,什么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