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在胸透栏盖上了合格印戳,又签上了名字。“好了,你们可以放心地走啦。”
“晚上有空吗?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刘成担心军医会突然反悔。
“不用不用,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可以走了。”
看拗不过,刘成和孙家树只好出来了,随手把手里的烟放在了桌子上。
“等一下。”军医忽然喊住他们。
刘成一惊,以为军医真的反悔了,他不安地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您的东西落这儿了。”眼镜军医指着桌子上的纸包说。
“哦,那是烟,你留着吸吧。”
“不行,请你们带走。”眼镜军医严肃起来。
“都是我们当地产的,不值几个钱的,你看,都买了,你就收下吧。”刘成说。
“你要是不拿走我就给孙家树判不合格了。”眼镜军医说着就去拿体检表。
刘成的手比扒手还要快,他可不想孙家树不合格,“兄弟,谢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刘成把烟重新揣到怀里领着孙家树走了,出了驻军医院的大门,刘拴柱正站在大门口等着,刘成“嘿嘿”地笑着说:“饿得不行了,走,下馆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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