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贤妃出身是很好,指婚给洛王就太打眼了,而且,先帝如此憎恶杨氏、陈氏,江氏出了个左丞相,跟陈氏所出的成王交好,姚氏是江氏的姻亲,所以说,姚贤妃是绝对绝对不会成为洛王妃的。”
“可是,先帝又为何把贤妃娘娘指给皇上做侧妃,这不是跟先帝的意愿相悖吗?”染墨有些不解,她是有些政治嗅觉,到底是出身限制,看的不够远。
“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术,”司马淑妃怅然道,“如今本宫才算明白,在谋略上,无人能及皇上,走到今日这一步,你以为是顺其自然吗?不,这都是皇上早就设计好的,不管贤妃的父亲再有才能,贤妃跟皇上有多少的情谊,单凭姚氏是江氏的姻亲,姚氏曾经所做的,他们就没有出头的机会,恐怕贤妃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皇上不是先帝,不会再出一个陈氏,可怜了庐陵公主,有了这样的生母和外家,她将来的驸马,注定不会成全她的野心。”
听得胭脂和染墨心有余悸,果然,这深宫里学问太多太多了,她们那点儿小聪明根本就不够看,对视了一眼,以后还是多听听主子的话,省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娘娘,”胭脂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奴婢不明白了,这庐陵公主到底怎么了,奴婢看着倒是挺好的啊,很有公主的气度和风范。”
司马淑妃侧头,笑了笑,“庐陵公主可是姚贤妃亲自教养的,这本事自然是随了姚贤妃十足十,她确实很聪明,察言观色,揣摩人心,在皇子公主中独一份,皇上喜欢聪明人,也不怪皇上会对她另眼相看几分,比比大皇子,她可是皇上的长女,也是有几分的情分。只是庐陵公主成不了同昌大长公主、阳平长公主,出身不说,单她的生母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就远远不及了,好在庐陵公主也到了说亲的年龄,她就是想做点什么,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染墨替司马淑妃按揉肩膀,“您不说,奴婢倒是忘了,皇后娘娘最近也在给遂安公主相看,倒是没有露出半分给庐陵公主相看的意思啊。就算姚贤妃跟皇后娘娘诸多不对付,贤妃现在禁足明瑟殿,自然是给庐陵公主相看不了。皇后娘娘怎么都是嫡母,长女的婚事还没有解决,就开始次女的相看,肯定有不少闲话的。”
“这你就错了,”司马淑妃满足的喟叹,“果然还是染墨的技术好,不是皇后娘娘不给庐陵公主相看,只怕皇上早就露出了意思,庐陵公主的婚事皇上肯定有安排,以皇后娘娘贤明的名声,怎么可能会留人话柄;
。”
胭脂见话头转移开了,忙提醒了一句,“娘娘,那兰香那边,要不要?”
“你不提醒,本宫倒是要忘了,”司马淑妃闭着眼睛,一副要入睡的模样,“胭脂,你给福宝公公通个气儿,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胭脂和染墨对视了一眼,两人就不在说话,不一会儿,就听得司马淑妃均匀的呼吸声,染墨拿了毯子给司马淑妃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