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儿也能写得纹丝不差。”大郎看着桌上枝儿截然不同的两种字迹。扬起嘴角笑了笑。脑子里却想起了当时爹爹的震惊。
当年杜老爹见到女儿有此本事,也是极为震惊,为了测试枝儿是因着对自家人熟悉才能模仿成功,还是真的有此天赋,杜老爹找了好几封同窗寄来的书信。要枝儿逐一模仿,结果,当然是让杜老爹大吃一惊,不论是谁,用的是行书还是楷书,写信时情绪是激动还是平静,枝儿都能照葫芦画瓢,写的一般无二!
在震惊过后,等到情绪平静下来,杜老爹却是后怕起来,枝儿这一手,往简单里说,不过小孩子家善于模仿,笔迹还没有定性,可是往那复杂里说,这事情就麻烦了,官场黑暗,枝儿这一手若是传出去了,不知道会引起多少人的觊觎!
为了保护枝儿,也为了保住自家的平静日子,杜老爹将事情的原委,结果,都明明白白的说给了大郎和枝儿听,知道后果的两人也都保证不会将事情传出去,因此,枝儿的这手仿写的本事,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哪怕是柱子、果儿等人,知道的也只是因着枝儿从小跟杜老爹启蒙,习字的时候临的是杜老爹的字迹,而大郎也是如此,因此,枝儿对模仿杜老爹和大郎的笔迹,颇有心得。
“只是你们俩的字吗?旁人的字也行?”
“那就不行了,因着枝儿熟悉我们的字迹,这才能写的似模似样的,旁人的字就不成了!”听到秦胜这问话,大郎笑眯眯的解释了一番。
虽是脸上带着笑,可大郎心里却是一惊,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秦胜,心里暗自感慨,这上过战场的人就是不一样,思维真是够敏锐,简单的几句话,就抓到了重点。
“要是谁的字都能写个差不多,那不就大乱了!谁有那本事啊!”柱子是真的不了解底细,这会儿笑着跟秦胜打趣,“其实,我这也是仿的大郎的笔迹,这是这么些年下来,我也改不大过来了!”
“你这字迹,好歹也就是个横平竖直罢了,一点那个什么,风骨!一点风骨都没有!跟大郎的差的远了,倒是枝儿的,真的是挺像!”秦胜一边津津有味的打量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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