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举人,刚刚是俺不对,俺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可这都是杜良捣鼓的啊!俺们对北方实在没底,他又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这才闹了这么个误会!”王里正赶紧把责任推到杜良头上,似乎早已忘记了他和杜良背地里的谋划。
“杜举人啊,俺其实也是替俺们村的乡亲们问的,”看到杜老爹的脸色略有好转,王里正赶紧直奔主题,就这样也不忘给自己扣顶大帽子,表达一下他的大公无私,“俺们村有四五十户呢!要是去北方,这能不能到时候都落在一起啊?好歹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在北方人生地不熟的也好有个照应!”
“这个怕是没法说,”杜老爹稍一思量,便明白了王里正的用意,说的冠冕堂皇,弄得一副为乡亲们担忧的样子,其实无非就是为了他自家的位子罢了,若是被打乱了分在不同的村子,他可就摆不起里正的谱了。
“这,您能不能和县令大人说说,通融通融,哪怕是到了北边我们自己搭房子呢!可千万别把俺们分开啊!”听到杜老爹的话,王里正很不甘心。
“王里正啊,这事儿,县令大人说了有什么用啊?他能管的了这拜县,也管能不了那北方啊?北方是林将军说了算的!咳咳~~~”
“爹,爹,您没事吧?”听到那两声咳嗽,枝儿顿时明白了杜老爹的意思,赶紧拿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又是倒水又是顺背的,忙活完了,跟一旁的王庄里正说,“王里正啊,你要不过几天等兵士们都来了,问问他们,这北方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啊!我爹他实在是身体不适,就不留你了。”
“哎!枝儿你说的有理!那俺就等跟那些当兵的打听打听吧!”看到枝儿明打明的送客了,王里正一边答应着,一边起身了,“杜举人,那俺就不耽误您了,您好好养病啊,您好人有好报,一定长命百岁啊!”
枝儿看着王庄里正出了门,赶紧和大郎回屋去看杜老爹,果然这人一走,杜老爹终于扛不住了,这会儿倚在床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爹,爹您没事吧?”看到杜老爹脸色苍白的样子,枝儿顿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