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们不打他一个晕头转向,就向着东郊县转进的话,敌人肯定会像狗皮膏药般贴上来。”
池炎顿时将手中的笔往地图上一掷,傅德志的部队能够分配到六炮黑煞战车,足见这位旅长的手腕和领导能力。
池炎本想来个急行军,迅速开赴东郊县,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只求杀敌,不求胜负,不去和六炮黑煞战车硬碰。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仗打了以后,偷袭是不成了。
“哼,不愧是血海盟的精锐部队,动作真快,我原以为天黑之前他们都不可能赶到,没想到这还没到中午,他们就撵上来了,厉害哪!”池炎看了一下天色,随即道:“天黑之前,我要让他们屁滚尿流的跑回去。”
“这怎么可能,这里的阵地已经遭到破坏,没有地形优势,根本难以防御,敌人一个精锐团,真要打起来,胜负难料,而且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分出胜负的。”
“是啊,团长,天黑之前,就打跑敌人,实在像是说笑话。”
“那也得打,还要快速取胜,这时候逃跑,只能是死路一条!”池炎从乌哈军驻守的北扬阵地出发,急行军来此,还打了一仗,自然清楚大家的情况。
三团的官兵看似精神饱满,充满活力,实际上已经是到了崩溃的边缘,无论是体力和意志,都十分虚弱。
至于新编加入的1653团,看似都是血性男儿,实际上是些软骨头,情况稍有不对,就会望风而逃。
现在自己一方足有三千多人,有枪有炮,尤其是平原野战重炮,作为血海盟军杀手锏的武器,威力可想而知。
下达天黑之前就要取胜的命令,实在是情况特殊,也唯有以此来激励士气,抵抗强敌。
要是不能一鼓作气战胜敌人,三团官兵精疲力竭的情况被人得知,收编来的1653团溃兵立刻就得完蛋,又要跑个没影。
“传我命令,各营立即开赴江边修筑江防,准备迎击血海盟军。”池炎知道,这仗要是输了,自己也不用回去了。
全团官兵虽然不赞成在江边打这仗,可对于池炎的命令,也唯有遵从。
池炎舍弃岸上的阵地,要去江边开战,是想依靠着决战的信念,聚拢军队,与敌死战。若是在敌人渡江之际,尚不能完胜,那么还是赶紧跑路吧。
乌哈军三团的官兵们正在紧张的修筑江防工事。
上午过江时,池炎就已经观察过沿岸的地形了,由于信阳河已经进入枯水期,两岸都出现了相当宽度的江滩,再加上这几天连降大雨,江滩都成淤泥滩了,血海盟军要想迅速上岸并展开攻击队形,就必须首先抢占岸边的码头。
正是基于这样的判断,池炎的江防才以码头为中心而铺开的。
已经有两个营占据了码头附近的两座小山包,收编的溃兵则是在拼命挖掘战壕和散兵坑,挖掘完毕,就立刻坚守。
平原野战重炮被安置在后方的阵地上,可以直接命中河水,打击敌人的渡船。
若是敌人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