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没死的事实,乌哈军三团正在冒雨奋进。
带过兵打过仗的人都知道,新兵怕炮,老兵怕机枪。可有一样,却是新兵老兵都害怕的,那就是长途急行军,尤其是在恶劣气候条件下的长途急行军,那更是对一支军队意志品质的空前考验。
战争要抓住机会,急行军是必须的,但凡能够在急行军以后,保持住战斗力的队伍,往往都能打上一场漂亮的胜仗。
三团的士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兵蛋子,是些打不垮,跑不垮,有着坚定意志的战士。
他们身上肩负着反击的重任,这次急行军,开赴到信阳地区,为的就是再打几场胜仗,歼灭敌人几支小部队,给攻打乌哈军的敌人,造成压力。
三团全体官兵冒着风雨,不顾辛苦,终于来到信阳河的河边。
信阳地区是嘉定城、美联城之间的一处战略要地,双方争夺的极为厉害,两军在信阳地区真刀真枪的打着,伤亡很重。
巨大的伤亡,极大的影响了双方官兵的士气,两军相互消磨,谁也不肯下死力气,主动出击。
乌哈军就是看准这一点,才让三团来信阳搅一搅。只要信阳再度激战,双方都承受巨大压力,对付乌哈军的血海盟文典军将再也无法实施斩首计划。
找了快船,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过了江,抵达对岸,船刚泊岸,还没停稳,前面便传来了轰隆隆的炮响。
“敌人的平原野战炮,距离不到十公里。”
三团团长池炎拿出望远镜,顿时看见前方的一处阵地里已经腾起了滚滚黑烟,看样子敌人的炮击引发了大火。
“驻守这里的是松江会1653团,不知道能不能顶住?”
“1653团已经垮了,敌人已经抢占阵地了。不过,从敌人的炮火来看,兵力不多,顶多就八百人。”池炎分析后,立刻下达了前进的命令。
他手下的三团士兵虽然疲倦不堪,未必打得过敌人,却能借助1653团的溃兵,与敌人战斗。
离江岸大约三四里地有座小石桥,三团的士兵刚刚走到东桥头,对面就乱哄哄地拥来了一群溃兵,池炎大步上前,往桥中间一站,掏出手枪对着天上就是叭叭两枪,那群溃兵听见枪响又看到个团级军官拦路,顿时便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池炎冷冽的目光从这群溃兵身上扫过,厉声道:“你们是哪部分的?”
“长官,我们是松江会1653团的。”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士兵喘了口气,神情惶然地道:“敌人有着平原野战炮开道,弟兄们顶不住了,快跑吧。”
“你们的团长呢?在哪里?”池炎继续问道。
“死了。”那高壮的士兵惶然道:“敌人第一轮炮击就打掉了我们团部,团长、团副还有参谋长全都被炸死了。”
正说话间,又有一伙溃兵乱哄哄地拥了过来,领头的是个凶神恶煞的连长,两手衣袖挽得老高,这厮连踢带踹撞开了堵在桥上的溃兵,没几下就抢到了池炎跟前,一边还厉声怒吼道:“你们这群新兵蛋子,谁让你们停下来的?敌人的炮弹可准着呢,你们要死,别挡老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