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隔得远,仗着如今互通消息不易,瞿家便刻意瞒下种种情况,只求迅速定下这门亲事,将来即使罗家人觉出蹊跷,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再无反悔的可能。
瞿家和钱氏各有打算,两方可算是一拍即合。于是,钱氏在这边卖力的劝说罗老太,再借着钱光的口两头传话,本来就要促成,哪晓得竟被罗文田横插一脚,险些坏了他们各自的好事。
钱氏泼辣归泼辣,关键时候倒也不笨,眼看事情要黄,便赶紧找到钱光,让他带话给瞿家想办法。瞿大郎已是二十有一,再拖下去可就成了十足的光棍,瞿家人比钱氏还要着急,计议了一番,便上演了昨日那一幕。
却说瞿大郎,虽不是什么富贵公子,却纨绔脾性十足。钱氏有求于瞿家,关于罗文英的情况,自然不敢有任何隐瞒,包括曾退过亲,脸上胎记等都说了个详细。瞿家父母倒不在意,他们也不是心比天高之人,拖到如今,只求能顺利解决大儿婚事,罗文英这样的,反倒不会对男方多有挑拣。然而瞿大郎整日流连脂粉花丛,见到的全是莺莺燕燕,听说未来的妻子相貌丑陋,心中自是老大的不乐意。不过碍于父母威压,不敢提出异议罢了。
正巧这时候钱光带话过来,说罗家人恐怕主意有变,瞿家父母决定不能再拖,立刻就要请媒人上门提亲。瞿大郎心中很是苦恼,思虑之后,就决定前来相看一番,如若实在不喜,便以此向父母要挟,先将他那两个如花似玉的相好,抬过门做个妾室。
结果见到罗文英,瞿大郎才发现,她不像自己所想那般丑陋,虽有胎记遮盖了大半边脸,却并不狰狞可怖,细瞧之下,反倒另有一番韵味。他本就是浮浪惯了的人,对方又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心猿意马之下,哪里还把持得住。趁着荒郊野外,便勒了缰绳,转身往车里摸了进去。
这中间种种缘由,罗文英自然不知。看见瞿大郎钻进车来,她虽茫然疑惑,但有父母之命在前,她心里对瞿大郎已信了一大半,倒也没有太过惊慌。谁知瞿大郎浪笑几声,竟贴到她身旁,一声不吭的,就去拉她露在袖子外面的一双手。
听到此处,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马秀云已然全部明白。她忍不住重重叹息一声,伸手紧搂了罗文英,心头沉重得似要喘不过气来。
瞿大郎是混蛋无疑,发生这样的事情,罗老太和钱氏绝对脱不开责任。马秀云真想狠狠骂罗文英几句,怎么那么容易就信了别人……可不发生都已经发生了,再责怪谁又有什么意义?就算把瞿大郎千刀万剐,罗文英遭受的痛苦,仍是半点不会减少……
马秀云正绞尽脑汁寻着安慰的词句,听到罗文英接下来的一句话,惊得她一下放开手,蹭的站了起来。
“……越求他,他就越……我怕极了,拼命想往车下跑,他使劲儿拉我,扯破了……衣裳,这时候,良哥来了……”
马秀云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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