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吧。”罗文田忽然又开了口,这次是直接对着钱氏,极不客气的说道:“瞿大郎命硬克妻,要说瞿家人刻意瞒着,为啥我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还有,先前和瞿大郎定亲的那家,好像是姓黄还是什么来着?那闺女跟瞿大郎定了亲,没过半年就急病去了,这事儿白马镇谁不晓得?要不是有这么件事在前,瞿大郎为啥在本地说不上媳妇?为啥绕山绕水的要来娶咱们英子?”
这下就连马秀云都吃了一惊,连忙抬眼看其他人的反应。钱氏被罗文田一通抢白,讲得话音都吭不出来,低低埋着个脑袋,大气也不敢出,平日的嚣张气焰全无。一旁的罗文忠却好像没什么反应,也不晓得这些事情,他究竟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罗老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眼眶微红的怒视着钱氏,忽然随手从桌上抄起一个装汤的碗,劈手就往钱氏头上砸了过去。
“你个没安好心的毒妇人,我娘俩是哪儿碍了你的眼?我叫你坑我的英子,你这心眼比下水还黑啊……老天爷咋不把你收了去……”
钱氏反应得快,立刻站起来跳开,虽然躲过了那个碗,却还是被洒了一身的汤汤水水。见罗老太撕破脸,她立刻双手叉腰,愤愤不平的还击道:“我又没天天窝在瞿家墙根脚,咋晓得他家是咋回事儿?我这一番好心,听到瞿家恁好的条件,我为英子打算又咋了?你冲我撒啥泼?你自个儿还不是一样,咱是白当好人不捞半点好处,我看你才是被人家的聘礼单子晃花了眼。”
钱氏最大的能耐,就是开口必戳人痛处。她这么一说,罗老太更加下不来台,恼羞成怒的指着她就嚷:“还不是让你个黑心肝烂下水的毒妇人撺掇,我老罗家咋娶了你这样的儿媳?老大,老大你倒是发句话,你是不是想眼睁睁看着这毒妇把我气死……”
罗文忠只把眼睛盯着桌面,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罗老太的话,反正是一声没吭。
“娘,吵吵有啥用?”最终还是罗文田看不下去,出声打断了罗老太和钱氏的互骂,闷闷不乐道:“现在总该好生想想,瞿大郎那样的情况,到底该咋办?”
“啥咋办?英子是我的心尖儿,你要我看着她去死不成?”罗老太顺势把火气撒了过来,许是见罗文田脸色已经十分难看,她才气哼哼的坐下来,拍着桌子道:“瞿家不是啥厚道人,你那娘家表舅也不是啥好东西。往后这门给我看严了,那些不清不楚的人,敢往咱家来都给撵出去。”
后面这句话是对钱氏说的,钱氏哪里听得这样的重话,眼皮子一翻,就不阴不阳的反刺道:“啥不清不楚的人?咱姓钱的还成不清不楚了?当初往咱姓钱的人手里抠银子的时候,咋不说这话?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有本事你倒留着英子,看啥时候能嫁个钦差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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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吃了两颗感冒药,吃完晚饭我说咪一会儿,哪晓得就一觉睡到了现在。三更来不及了,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