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莫名的起了火,烧了一批即将要交给客人的货。
严家的严五有点焦头烂额,因为那货并不是说有钱就能买得到的。那是一批上好的丝绸。
规格是一等一的。
没有了货,有两条路子可走,一是赔双倍的定金,双倍也就是十二万两。二就是给货了。
对于严家来说,十二万两,也是一件心痛的事。更重要的是,并不是赔钱了,事情就了了,赔了钱,严家的声誉还是会受损的。生意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誉。
于是严家选择在市场之上收购一批货,赔给客人,这样做损失会少一些。
可是上好的丝绸可不是想收就有的。
风声放出了,问了相熟的,清水城里竟然没有一点货可以让严家收购。多方打听,慕容家的手上有。
为什么?因为慕容家想要在清水城里开一家衣饰铺子,这铺子是给慕容家给大姑娘作嫁妆的。三年之后,慕容家的大姑娘就出嫁了,现在慕容家正在准备着。所以在前一段时间,适合的布料,丝绸,慕容家就收购了不少。已经与东方顺心商议过了,如琴与他的婚事改在如琴十八岁,也就是慕容家守丧完毕之后。
严五立刻就盯上了慕容家;
只要能从慕容家的手上拿手货,他可以少赔许多,如果慕容家懂得做人,以一个低价给他,他甚至一点也不用亏,还能赚上一些。
主意打定了,严五约见了守礼,在他的眼里,慕容家说事的人,应该是当官的慕容守礼。就像严家,严正是不怎么管生意上的事,可是正因为有严正,才会有严家,所以说事的就一定严正。
一见面,见了礼,双方落坐,守礼打量起严五,身形肥胖,一双小眼睛,眯眯的也正在打量着守礼,肚满肠肥,一肚子坏水,正是守礼对严五的感觉,“慕容大哥,这一次约见你,是在下需要一批丝绸,刚好得知你的手上有,所以……!”
“抱歉,生意的事,你找错人了。”守礼向严五拱了拱手,表示爱莫能助。其实守礼并不想见这严五,严五在陆言的背后这事,整个慕容家的人都知道,可是严五没有走到前面来,两家也没有正式的撕破脸,所以,守礼来了。来看看严五打什么主意。
“慕容大哥,你是慕容家里的当家人,怎的就爱莫能助呢?”严五十分不高兴,他觉得这慕容守礼十分的不上道,自己可是体表严家与他谈生意,他竟然敢拒绝。
“严公子。你错了,在下并不是慕容家一家之主,而且容在下纠正你的称呼,守礼在家里排行第二。并不是老大。”
严五的眯眯眼瞪大了一丝,“一句话,我需要慕容家手上的丝绸。你让给我,我向我爹给你说好话。三年之后,你复任,给你某一个好位置,别到什么穷乡僻壤里当什么知县了。跟着严家走,吃香喝辣少不了你的。”他拿出了他的底牌,他要严家的力量让守礼屈服。
“能任一方知县,是在下的心愿,高官厚禄,却吃不知味并不是在下所喜。抱歉。告辞了。”
说着。守礼起来了。他不想与严五多说半句,他在官场上混的日子并不久,可是却知道一个道理。站队是重要,可是跟对人更重要。跟在一个会害自己的严家的身后。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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