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新的慕容家(何氏在守梅她们来搬了东西之后,参照京里大家的风格,给慕容家的大厅做了一个大整改),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打量起来。大气,平实,不张扬,可是每一件家具都是精品,每一面的摆设都别出心裁,置身其中感觉很是舒适。
慕容守贤一直没有外出,他就在等陈家的人上门来,如果今天早上陈家没有人上门来,或是来人不够诚意,那么,在陈家的人离开之后,慕容家将对陈家展开报复性的行动。例如将昨天陈公子无礼的事情,在城里公开袭击别人的事情公开。这是名声上的打击。对陈家的生意作针对性的调整等,这是经济上的打击。
如宗在旁边陪着守贤,防止突发性的事情。
让下人请了人进来,守贤黑着脸。不是很高兴的请来人落坐,有些东西,不管多不高兴,该做的还是得做的,像是请人落坐这样的东西。这叫门面功夫。
陈家来人是陈家的家主,也就是陈公子的父亲,陈颂。
陈颂尴尬的笑了一下,看了如宗一眼,昨晚就是这个小子带队送自己的儿子回去的,看到如宗,陈颂的心情就是莫名的烦躁起来。看到如宗,他就想起正躺在床上的儿子,也想起自己儿子告诉他,慕容家自上而下,没有一个是不能打的,也没有一个是不会打的,所以陈公子才会被打成那人惨样。看到如宗,他就想起陈公子,就会在心中感叹,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就不是那个能打的呢?他没有坐下,是他的儿子做错了,他来是道歉的,自然也不能端着一个高姿态,咳了一声,“犬子做错事了,鄙人这一次来,是为带犬子道歉的。”说着他一挥手,一个下人双手恭敬的往守贤送出了张纸。
守贤撇了来人一眼,接过纸看了起来,看着,守贤的心中一心凉,“这里面说的都是真的?”说着将纸递给了如宗,如宗看了向守贤点了点头。
“是!绝无虚言。”
“好,凭着你这些道歉礼,我们慕容家就不与你陈家计较了,不过……!”守贤顿了一下,这让陈颂的心抽了抽,他还真怕慕容家纠缠着这事,要知道昨天是月黑风高,没有外人在场,所以这事并没有传开,如果这事传开了,陈家的名声也就毁了,百年大族的名声,是绝不可以毁在他的手上的。
“你要好好的管着令公子,下一次,就不会这样算了。”守贤将自己的姿态端得挺高的。
“当然,不会有下一次的。”陈颂保证。做坏事,做错事,陈家的子弟并不少,可是做了坏事,作了错事,却被人人脏并获,捉了一下正着,还打得半死的,陈公子算是第一个,这样笨的儿子,不好好的管教着,还真是会将自己的老脸丢光的。
打半死,是在陈家的路上,如宗他们给陈公子的教训。
“来人,送客。”
……
送走了陈颂,守贤与如宗快步的进入了内堂。
将陈家拿来的那张纸递给了守礼,守礼看完了,递给了守良,接着是如棋,……一个接一个,慕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