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生活可不容易啊!”
两兄弟一人一句的感叹着在镇上的生活不容易,句句透着如果能够有皮衣和皮帽,生活才能过得下去。
正在编着篮子的守良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大哥,你想要皮衣,一会我送到主屋去,二哥想要的皮帽子,一会我也送到东厢去。”说着守良低下头,继续编着篮子。
他们两人到镇上生活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由小学徒到掌事,由打杂的小工到能够进麴房,两人都不容易,守良知道惊涛骇浪。可是这么多年了,两人说的方方面面话里话外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皮衣皮帽这样的字眼,可是今天,就在自己得了一身皮衣皮帽的今天,他们却说,没有皮衣,皮帽生活就过不下去,手脚就得废了,就得看大夫了。
守良是老实,可是守良并不是傻的,听说这样的话,他就知道,他的大哥与二哥已经相量好了,一个要皮衣,一个要皮帽。
其实,这两样东西,守良并没有放在心上,有与没有,对守良来说都不是很重要。
甚至如果是家里谁真的需要,守良是可以立刻拿出来的。
可是听到了守贤,守礼的话,守良的心,在这一刻就感觉了不舒服,想要开口问着拿就是了,自己一定会拿出来的,用得着这样感叹自己怎样怎样的不好,他们身边的人心里难过?
守良觉得这样的守贤,守礼很让人讨厌。
“不,那能要良子你的皮衣,你也要穿的嘛。对了,良子,你那来那样好的皮衣啊?我都没有看到过你穿?”守贤听到守良说要给他们送去,却又在那里假惺惺的说不能拿守良的。
“就是啊,我们可不能拿良子的东西。不能,不能!”守礼也表示皮衣皮帽是守良的,他们不能拿。
可是那说不能的感觉却让人心里很舒服,他们并不是真的不想要。
“是我送那人回去的时候,衣服沾了血,皮衣是那一家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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