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和安月顿时豁然开朗。
汐月现在是信心满满。
这修仙界已经很乱了,他再加一把火不是问题。
安月则在考虑建议宫主加强个弟子之间的联系,特别要注意保全自己。
宝物虽好,也得有命来享。
各自思量一番之后,安月率先开口道:“三更那恶贼怎地就那么巧把笑儿弄去了?那贼子已经打伤过你一次,几乎要了你的命,如今怎地还是盯上了我们揽月宫的人?当年你们那纠纷也不算什么大事,值得他记恨这么久,一定要算计咱们揽月宫吗?”
汐月不禁苦笑道:“这人啊?哪能都一样?他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说不定,就是因为那样微不足道的的事儿记恨着我,记恨咱们揽月宫呢!”
“那你说,你当年救下的那个凡人姑娘,既是美若天仙,远胜普通修仙者,那容色甚至不逊色于今日的风月,你就没有动一点心思?”
“师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那姑娘的确是世间罕有,可是你师弟我心里就只有修炼一途,别的事情均不上心,那姑娘又是个矜持的,她不说,我也不知道啊!等我知道她的心思,她已经魂归地府。再说了,仙凡殊途,本就没有结局的。”
汐月对这个多年来一直爱护他照顾他并竭力为他治伤的师姐很无奈。
没有外人的时候,她有时候调皮得让人难以招架。
今次,又是这样。
他也只好拿以前说过了无数次的借口敷衍她。
“哼,每次都是这样无趣。”
安月说罢,支着手出神了一会,方才道:“我还是觉得,恶贼三更这种执拗很奇怪。你不觉得,那无悔派和凌天阁的联手很古怪吗?他们明明可以各自为政的,两派联合,固然容易动手脚,可是也同样容易暴露。”
“谁知道呢,他们愿意吃饱了撑得胡闹,咱们可赔不起。”
“那时候,他们的目标之一就是咱们无悔派,现在,笑儿传来的消息是,恶贼就是盯上了揽月宫,其他的门派世家什么的,不过是捎带。那姑娘我没见过,焉知师弟你不屑一顾的姑娘,就不是那恶贼的最爱?不如此,何以解释三更那恶贼的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