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将林见贤和夏青青都打得浑身是伤,最后被孟知非劝走。
那些筑基期的师兄弟姐妹也多数对林见贤横眉冷对。
老祖们那里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造成这种局面,林见贤唯有苦笑。
这样过了一个月,林见贤在夏青青的强力邀请之下,和她去了栖霞城,挑了独步大酒馆,相对小酌。
夏青青一直都想让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好容易磨得林见贤前来,岂肯放过这大好时机?
于是她便左一杯右一壶地劝酒。
林见贤来着不拒,同时反问夏青青:“你邀我前来,就是让我自灌酒吗?这样的人生多无趣?虽说修士修炼,就是要耐得住寂寞,可是,没有人陪的日子也太无趣了吧?”
“那贤哥哥让我一辈子都陪着你好不好?”
夏青青立刻打蛇随棍上。
“你很想和我在一起?”林见贤怀疑地道,强忍住落荒而逃的冲动。
那声贤哥哥足以吓跑所有厚脸皮的男修。
“嗯!”夏青青用力点头。
那模样,生怕林见贤下一刻就会变卦似的。
林见贤心中鄙夷,嘴上却道:“你既喜欢我,为何不陪我喝酒?”
夏青青立刻被他斜挑的凤眼和清冷的神情勾去了魂儿:“贤哥哥要我陪,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得!”
说罢,即刻取酒来喝。
一个时辰后,夏青青便眼神迷离,不胜酒力了。
林见贤不会魅惑术,但是对夏青青来说,他那张脸,就是最高深的魅惑术。
所以,当林见贤用温柔深情的面孔贴着夏青青的耳畔问道:“那个可恨的云岚清和李氏不见了,若是找得到,我定要杀了他们,竟敢骗我。”的时候,夏青青就鬼使神差地回道:“那两个老不死的东西被我娘亲带到恶水河了。”
“云一笑哪去了?”
“不知道,我娘亲派去引诱她的人始终找不到她。”
酒醒之后的夏青青自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是,被林见贤抹去了一个时辰的记忆,她还能记得什么?
因此,林见贤提出要到恶水河历练的时候,夏青青立刻就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