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咱们的儿子踢我了,这小子,还挺有劲儿!”
“胡说!他能有啥劲儿!我都没多大感觉。”百里杏儿嗔怪地道。
“真的,俺不会骗人!”丁铁头急了。
“那你这意思,是我骗你了?哼,说一个娘肚子里的孩子劲儿大,也不怕人笑话!”
越加圆润红艳的脸,更加甜腻动人的酒窝,霎时勾起了丁铁头满腔的欲火。
他一低头,便含住了百里杏儿白嫩的胸脯,大手不客气地攀上另一个。
“别这样,孩子都八个多月了,这样不好。”百里杏儿气喘吁吁地说道,大眼睛汪着柔柔的春水,欲拒还迎。
“没事儿,俺小心一点,咱山里人,才没有钱人家的女人娇贵,不能摔不能碰的。”
这倒也是,百里杏儿孕期反应极少,等知道怀孕的时候,孩子已经上身三个多月了,他们夜夜胡闹,也没见孩子出啥事情。
这大约得益于百里杏儿自己及其健康,孩子自然就非常健康。
那样的运动,加上每日上山才草药都没有事情,果然是穷人家的孩子,在娘肚子里就好养活!
呻吟声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之后停止了。
百里杏儿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真是的,这个人也不嫌累,天天精力都好得很。
“铁头,你说,咱们这个孩子万一不是小子,要是女孩咋办?”
百里杏儿掰扯这丁铁头的大手,心思有些不定地问道。
“咋办?养着呗!小子也好,丫头也好,不都是俺的种吗?”
丁铁头漫不经心地道。
这个问题,百里杏儿已经问过他好些遍了。
他的回答也千篇一律。
丫头除了不能支应门户,继承家业之外,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是吧?
像他媳妇这样,虽不会诊病做郎中,却能于春夏秋采草药卖钱,冬天还能做些小袜子帽子来卖,也不少挣钱。
于是,这个话题就这样被带过去了。
次年春天,河水刚刚解冻的时候,百里杏儿生了,果然是个女孩儿。
那一天,上山打猎的丁铁头猎到了一头老虎和一只麋鹿。
人人都夸丁铁头能干,更有迷信的,说这是他女儿带来的福,丁铁头深以为然。
ps:
今日有多幸福,来日就有多酸苦,人生之不如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