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夕又转回原来的问题上,慎亲王既然这么多年都能坚持不改。自然不会睡一觉起来就改了心意,能让他改变心意的只能是皇后了,应该是皇后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顾照棠摇摇头。“这倒是不知道了,不过我想你猜测应该不错。”
沈清夕便不再多言,第二日吩咐丫鬟准备了贺仪去了慎亲王府,她作为慎亲王名义上的义女,石氏封为正妃她肯定是要到场庆贺的。更遑论她心里对石氏既有好感,也有些许怜惜。
慎亲王府一片欢乐的气氛。沈清夕到的时候门前已经有许多车辆,见到石氏的时候,石氏一身大红色细云锦广袖合欢上衣,曳地望仙裙,金镶玉心形耳钉,凤衔珠镂空兰花珠钗,碗间蓝白琉璃珠嵌金镯子,行走间行走间环佩叮当,气色红润,明媚照人,眉宇间却一派平静之色,并无欣喜若狂之色。
沈清夕盈盈下拜,“义母大喜,清夕给您道喜了。”
见到沈清夕,石氏脸上多了几分真正的喜色,携了她的手道:“你这孩子,嫁了人也不经常来我这里了,倒让我挂牵的很,今日你来的早,正好随我迎迎客。”
其实以石氏现在的身份,没有多少内眷需要她出二门来迎,沈清夕笑着随她在花厅门口站了,“义母今日这身打扮真漂亮。”
石氏闻言嘴角翘起,随即笑容又淡了下来,“我如今也就只能这样来表达出我的欣喜了,其实我心中在意的不是这名分,而是………”后面的话化为一声叹息却未说出口,只觉得唇边的叹息中有无尽的悲凉之意。
沈清夕心里明白,她其实真正在意的只是慎亲王的心意而已,如果丈夫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那么再高的名分,地位,珠宝首饰也不能让她真正的高兴吧。
她心里有些难过,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去劝慰石氏,只能挽了她的胳膊,低声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义母这样的诚心,总有一日您会得偿所愿。其实义母这样很好,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我却不这样看,咱们女人啊,就应该为自己容,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过的开开心心的才好。”她其实想说女人不应该把心思全寄托在男人身上,觉得没了男人的爱就天地都黯然失色,但这话到底有些惊世骇俗,想了想也就忍住了狂妃驯邪王全文阅读。
石氏眼神闪了闪,脸上闪过一抹沉思,苦笑道:“也许是我真的太执着了,但愿借你吉言吧。”
看到远处负责迎客的妈妈已经带着不少的女眷走了过来,沈清夕便不在多言。
先来的是石氏的娘家嫂子,石氏的父亲是原工部侍郎,后因病致仕,石氏的嫡亲兄长石正辉做了五品工部给事中,石正辉的妻子宋氏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身材微胖,笑容和蔼穿着,宋氏的身后跟着一位年约十五岁左右穿着鹅黄色菊花纹丝绸罩衣,娟纱金丝绣花长裙的少女,身姿轻盈,明眸皓齿,有些害羞的跟在宋氏的身后,宋氏笑着道:“这是我们家的五姑娘,你叫她芬姐儿就是了。”
石五姑娘俏脸微红,上前给沈清夕见礼,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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