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的他受不了一直拉弓箭,将手的磨出了血泡,他一边红着眼睛,一边对父亲说:“好疼啊,能不能等手好了再练啊?”
父亲一边替他上药,一边教导他:“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记着,我们顾家的男儿都是要上战场的,保家卫国的,头可断,血可流,这点小伤算什么?”
这样的情形回忆起来仿佛就像昨日才发生的一样,头可断,血可流,言犹在耳,发下这样誓言的父亲却被腿断打击的意志消沉,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斗志,这还是那个曾经对自己谆谆教诲的父亲么?
这几个月来的担惊受怕此刻全涌上了顾照棠的心头,他越想越激动,又有些气愤父亲的软弱,他原来是那样坚强的人,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想到此处,顾照棠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情绪,脱口而出自己心里一直盘旋的话,“这世上有多少人是四肢不全的,还有多少人是眼瞎脑残的,怎么人家都能活的好好的,父亲你就不能活下去了吗?您以前常常教导我,要吃得苦中苦,男子汉大丈夫,要坚强,要保家卫国,头可断,血可流,这些话难道你都忘了么?”
因为情绪激动,顾照棠的话说的有些混乱,更多的是一种失望,一种愤慨。
顾思平听了顾照棠的话大受打击,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顾照棠,“你这是嫌弃我了?也是,我都成了这样,什么都要靠别人,怎么能不被嫌弃?”
顾照棠心底泛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是这样,自从父亲伤好后,知道自己的腿可能无法恢复时,就一直是这样的难以沟通,他一直跟父亲说这也不算什么,再找名医就是了,开始父亲还抱着希望,但当他们看了那么多大夫以后,他的眼神就越来越黯淡,越来越迷茫,越来越无法沟通。
就像现在,他明明想说的是父亲应该振作起来,不要被眼前的困难打倒,但他就会认为自己被嫌弃了,就会自怨自艾。
“您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您能振作起来,不要这样悲伤,您总是这样,我和母亲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到底要怎么样您才能振作起来?”顾照棠沉闷的问道。
顾思平使劲捶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执拗的说:“我的腿要是好了,我就什么都不惧怕了无良庶女妖孽大人。”
江氏着急的拉住他的手,说道:“你不要这样,我们再请其他大夫来,棠儿已经上了折子请孙院正了,他的医术高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孙院正?”顾思平茫然的看着江氏红肿的眼圈,半晌才反应过来孙院正是何人,不禁又有些气馁,“人家是太医院院正,专职给皇上、太后、皇后看病的,哪是那么好请的。”
“好不好请的,儿子都会把他请来的。”顾照棠坚定的说。
“就是,就是。”江氏急急的点头,生怕他再陷入悲伤的情绪里,急着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堆到他的面前,“就是孙院正不来,还有清夕呢,你还记不记得清夕,我们棠儿未过门的媳妇,她也会医术的,会针灸,前些日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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