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窥探着曹操的一举一动和趾高气昂的青州军,吕布恨得是牙根儿至痒。按捺住内心一雪前耻的迫切情绪,他一直等到城门彻底为烈焰所包裹,断了曹军的出路,才突出暗处吼出了出击令,“杀——”
顷刻之间,原本兵力孱弱的城东生生上演了一出天降神兵的好戏。军容整肃的青州军眼看埋伏于沿街各处的吕家军蜂拥出动,从各个方向开始对他们实施打击,顿时乱了套,丢盔弃甲的,奔亡逃命的大有人在,无奈溃退到城门才发现已无路可退,遂重整了旗鼓,带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认知再度投入到了战斗中。
威风凛凛地骑在赤兔马上,吕布冷眼欣赏着曹军在混战场面中的手足无措,心里升起了巨大的快意。突然,他用余光瞥见人群中有一列骑马往城门口驰去的人,定睛望去,发现乃是几名骑兵在掩护着什么人驰走。嘴角扯出一个冷冽绝然的弧度,吕布心下已经有了定论。几个利索的倒手,他一手斜拎方天画戟,一手执着缰绳,躬身于赤兔马背上直追向城门,凌厉的眼光与身姿有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般令人胆寒。
几名拥堵在街道中央交战的两军士兵们只觉眼前一道赤色袭过,尚来不及反应,便沦为了赤兔神驹铁蹄下的亡魂。
身后间或传来的哀嚎和不同寻常的马蹄声就像某种信号似的刺进曹操的神经,忙里偷闲地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再看近在咫尺的城门,他狠狠一夹马肚,刚想低呼一声,“快!”就被不知从哪里射来的流矢扫落在了地面。
见主将坠马,作为掩护的骑兵们也都心急火燎地跳下了马,手忙脚乱地开始往起搀扶。
“嘶……”站起身倒抽了口凉气,曹操根本没空去理会自己被地上火星灼伤的左手手掌。听着愈发迫近的马蹄追击声,他抬起胳膊抹了把额上的汗水,心里无比庆幸还好有烈火腾出的浓烟阻碍吕布的视线。
灵机一动,曹操手脚麻利地将自己和一名骑兵的兜鍪交换过来,懒得多做解释,他径自翻身跃坐上另一匹马,喝道:“快!你等先行突火出城!”
平日里训练有素的骑兵马上领悟了曹操的心思,没有半句多话地上马冲出了火光盛起的城门。
就在曹操打算突出城门的一刹那,吕布的方天画戟不知怎么就破空横在了他的面前,锐利的锋芒让人不敢直视。
曹操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刀口舔血的日子早已教会他超乎常人的勇武雄略、壁立千仞。但此情此景,他依然感受到了从脚底升起的寒意。周围的打斗交锋声瞬间远去,整个世界都剥离为两人一戟的对峙。冷汗自曹操的发际渗出,沿着他的鼻梁淌到鼻尖,凝聚到不堪重负地坠落,打在方天画戟泛着冷光的刃上,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支离破碎。
潜伏在濮阳城外围树林的夏侯惇抬头看了眼从枝叶间隙漏下来的阳光,有些焦躁地叹了口气超级保镖。
“将军。”一旁的副将目不转睛地盯着濮阳城,小声道:“吕布率军出城追击曹将军了。”
闻言,夏侯惇精神一振,颔首道:“传令下去,兵分两路,一路随我进攻濮阳正城门;一路驰援城东,与城内兵部会合后休要恋战,经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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