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做错的人是他,不是么?
“忌廉,叫忌廉来!”她已经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拍着门大喊,可是没有人理她,没错,没有他的允许,不会有人理她。
“该死的。”她趴着们,膝盖软的几乎没有任何力气,摊开手掌,掌心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底的泪水流出来,“忌廉,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她将头埋进膝盖,只觉得表的声音滴答的刺耳,伸出手堵住耳朵,还是觉得刺耳无比,这些天,她几乎快被心魔折磨的不成样子。
不行,她紧了紧拳头,她不能在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忌廉不肯放了她,她就只有自己创造机会逃出去,这么想着,她已经快速的站起身来,突如其来的站立让她有一瞬的眩晕,她咬着牙甩了甩脑袋,待清醒一点后,眼睛就在房间里快速的巡视着,最后,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水杯上。
她几乎是奔跑着过去拿起,将它紧紧的攥在手心中,转过身,朝着门口处大声喊着:“我知道你们都守在门外,忌廉不肯来,那好,我就让他永远也见不到我!”说完,将手中的玻璃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她快速的捡起一块,玻璃片映着她苍白而又决绝的脸,她始终睁着眼睛,看着锋利的边缘割开她如雪的肌肤,霎时,血红的珠子涌了出来。
“啪嗒”一声,手中的玻璃片跌落在地上,她垂下胳膊,汩汩流出的鲜血就那么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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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医护人员随着保镖的带领进入了忌尔森城堡,没有例外,在进入地下密室之前,所有外来人都会被蒙上眼罩。
一路上经过很多拐角,隐约还有一点淡淡的花香,只是等不及别人来探究,就已经乘坐上了一个直降的直梯到达了地下,因为时间紧迫,保镖并没有带他们兜很大的圈子。
“跨啦”一声,紧闭的铁门响起,保镖的眼神凌厉,在医生和里面躺着的那个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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