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茶,将沙发旁边已经放凉了的茶换掉。
忌威轻“嗯”了一声,继而起身,有些恋恋不舍的环顾了一下古堡的大厅,莲型壁灯开着,白天的阳光让壁灯的光芒变得十分微弱,脚底下白色羊毛的地毯柔软洁净,踩上去,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久之后,他回归神来,轻声开口:“阿宁,我们回去吧。”
整座古堡又恢复了之前宁静无人时的样子,却没有人看见,在那灿若星河的蓝星花拥簇的小亭子里,一双艳色的桃花眸,潋滟的像是被石子惊起的水波。
忌廉目送着忌威的车子远去,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
神色似愤恨,又迷茫。
“你是不是还记得她的生日,你是不是还会愧疚,那……为什么杀了她?”他抹去快盈出眼眶的泪,笑的一片惨白,“为什么?”
*******************
“坠子的位置改变了,快,去忌尔森城堡!”尹斐密切注视着手腕上的手表,朝着馨蒂大喊了一声。
馨蒂猛踩了下油门,车子“噌”的一下,一下子窜出了好远。
城堡的周围又恢复了之前层层被守卫时的状态,距离大门还有很远的距离的时候,馨蒂就已经停了车。
“情况不妙。”馨蒂轻蹙着眉尖儿,明明昨天还只有忌威一个人,现在就又恢复了之前的把守严密的情况。
“忌廉一定在里面!”尹斐攥紧了拳头,刚想要下车,手表上的追踪器却又传来坠子移动的消息,“不对,坠子离开了这里,它朝着北边移动了,馨蒂,开车,我们先跟着坠子的行踪。”
“尹斐,我们通知凯茨和寻珞吧,让他们先守着这里,我们去跟着坠子移动的方向!”馨蒂看着他,眸底腾起隐隐的期望,她希望看到他点头。
尹斐紧抿着唇角,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要告诉他们么?
“我会说服凯茨他们不带你回医院,相信我。”馨蒂保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