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光下,那瓶白色的没有任何使用说明的药瓶,正静静摆在床头柜上,白色光滑的瓶壁通透,连里面的有几颗药都可以清楚的看见。
偌大的水床陷下去一大块,忌廉坐在那里,粗粝的指腹不安的摩擦着绸子面的床单,两瓣唇仿似失进血色,“已经……六天了。”
这药,距离她上次吃过,已经六天了,如果再找不到她,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眸底一片猩红,像是灼热坚硬的烙铁,他死死的盯住那白色的药瓶,指尖下的水蓝色床单霎时变得四分五裂。
徒然,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那样清浅,却阵阵入耳,他听的几乎一惊,半张开的唇,像是离开水费力呼吸的鱼,下一瞬,他已经站起身来,飞快的朝着门边跑去。
夜风,从半开的窗子上徐徐涌入,吹散了花瓶里已经凋谢了的蓝星花,霎时,光洁的地板上一片残瓣儿。
他的手心里满是汗,站定在门边的那一瞬,眸底那跳跃着的星火蓦地一片浇熄。
不是她。
“是不是很失望?”明西儿站在门口,从容的轻启唇瓣,水葱一般的指尖却深深的嵌入掌心。
眸光愈渐冷了下来,他眯紧了眼眸,“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她的指尖慢慢爬上他的肩头,气若幽兰,“好久没见了,我的少爷!”
他面无表情的躲开,自从上一次的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本来,念着这些年她兢兢业业的在他身边卖力做事的情分,他可以原谅她一次,却不想,她竟将注意再一次打到伊伊身上,将伊伊住在忌尔森城堡的事告诉了洛忍。
“西儿,我是不是说过,别打她的注意!”他冷冷的摄住她的眸,下一瞬,伸出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的扼住她的咽喉。
她笑的像只妖艳的蝴蝶,这一刻,她才完全尝到心死的滋味,可越是心死,她就表现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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