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一个明明气焰寒戾到极致的男人,也可以像个孩子般可怜巴巴的央求着她。
病房外面,两个大男人正紧紧的扒着房门上的小窗户,像是狗仔队一样的窥探着里面的情况。
“斐少,哈哈哈,斐少那表情……哈哈哈,我真应该抓拍下来,要是以后他在说什么派我去非洲分公司的话,我就拿这个要挟他!”凯茨笑的肚子疼,可是眼角却全是泪,这样子的尹斐,真的久违了。
寻珞紧抿着唇瓣,眸底也是一片动容,“还好……她还在。”
“两位先生,为了你们亲爱的尹斐少爷,我想现在,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不是像扒着亲爹一样的扒着这个门板!”馨蒂双手环胸,这三个人里面,她永远都是最睿智冷静的那个人。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凯茨和寻珞同时回过头来,连嘴角惊异扬起的嘴角都极为相似。
“看看这个吧!”馨蒂抬手,将今早的新闻报纸展开在两个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