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伊伊不肯赏脸?”
“不是,她没什么胃口,剩下好多,不想浪费。”凯茨仰面依靠在座位上,双眼慵懒的盯着天花板。
“呵!合着你老人家这时候,才想起有个我?”
凯茨没有言语,还是懒懒的看着天花板,整个人都好像没有精神的样子。
“喂!”馨蒂拿起手边的病历本砸向他的头,冷声,“神经科出门左拐第三个科室,谢谢!”
“啊,好痛!”凯茨揉着脸,一脸幽怨,“干嘛打人?”
今年他好像特别倒霉,尤其是这张脸老被人袭击,他是不是该考虑为自己这张蛊惑万千少女的脸,买个巨额保险?
馨蒂白了他一眼,“大清早的,装什么深沉?”
“什么深沉,深不沉的!”凯茨干脆趴在了桌子上,倦倦的开口:“馨蒂,我困了,在你这打个盹行么?”
馨蒂冷哼一声,“你最好别把口水溅在我的办公桌上,否则,我就用钢笔划花你的脸。”
凯茨努了努嘴巴,小声不满道:“也不知道谁亲我的时候,专喜欢吸我舌头上的口水的。”
“凯茨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