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这后院之中,如今是以嫔妾为首,眼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嫔妾不能只想着规避责任,便置之不理了。”
皇后微微点头,说道:“你这片好心,我如何不知?我的意思,也是要你和我同到春熙馆去,一来这字条是你先发现的,和我同去,好做个见证,二来你我二人智长,我有想不到的地方,靖平你也可以帮我照护。只是……”说着目光转向了舒娥,忽然眼中一亮,说道:“有了,有舒美人在这里,靖平你还担心什么?”
也不等荣妃的目光从舒娥脸上收回,皇后便又说到道:“那就劳烦舒娥你到太清楼去,帮荣妃料理潇才人的身后事,皇上素来赞你稳重可靠,你又是美人身份,有你去帮靖平,皇上也定会称赞靖平想得周全的。”
荣妃刚欲说话,皇后又对展曦说道:“舒美人到底年轻,不曾经历过这样的大事,你陪着舒美人,有什么事情多多与她商量。”
展曦忙躬身答应了。
荣妃忙道:“万万不行。”
皇后奇道:“怎么?”
荣妃似是也感到自己的语气太过急躁生硬,又忙说道:“那如何使得?是我拦下的事情,怎么可以劳烦舒美人呢?”这次虽然没有直接说“不”,然而语气中的拒绝,仍是十分明显的。
“也不是真的要舒美人去干什么,宫中殁了人口,横竖都有套路规矩的,不过是让舒美人去坐个纛,也是皇上看重潇才人的一番心意。”皇后不徐不疾地说道:“后苑里的人,还都在春熙馆等着呢。”
荣妃舒娥看了看,说道:“如此有劳舒美人了。”
这边展曦引着舒娥往太清楼走去。太清楼在后苑西北角上,占地极宽敞得到,是一楼两殿两别院的格局,荣妃李氏住在正楼太清楼上,许松结暂住在东配殿,潇才人则被暂时安置在西配殿里。
舒娥和展曦刚刚走进太清楼的院子,便听见里面传来哀哀的哭声。令人闻之鼻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