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卿想得明白。”皇上亦用力握一握舒娥的手,眼神中语气中都带着些赞叹。
皇上的眉梢眼角,都是这样分明的真挚情谊,皇上的手心里,亦是清楚的温暖和关切。可是舒娥眼前望去,皇上的身影却愈发在暮色中变得模糊。
舒卿的称呼,亦是这样充满欣赏喜欢的亲密无间。
可是舒卿……这个让人闻之不安的“舒”字。
舒娥心头百味交集,微微缩一缩手,忙道:“嫔妾不敢妄言政要之事。上月嫔妾以外命妇的身份夏地一行,已经是胆大过分了,如今再以美人的身份说这些话,更是万万不该了。”
“你何须对我口口声声自称嫔妾这么恭谨?”皇上看着舒娥的谨慎和淡漠,语气中终究也有了些不安之意,但仍是笑对舒娥:“称一声舒娥就好,我很喜欢你自称舒娥。”
舒娥想要缩回的手却被皇上敏锐地扑捉住:“无妨,你接着说。我也想听听你的意思。这件事只有边境的大臣和朝中一二重臣与我言传相商,朝中大臣多数不知。因为这件事若置于朝堂之上,一来会使朝中人心惶惶,纷纷议论之下,更难免被传到更远的地方,比如夏地,比如辽地。二来也会传到太后耳中,也于太后身体不利。舒娥,许多时候只有我一个人默想,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舒娥听皇上说得十分诚恳,心中也体谅他位高任远的孤寂,点头道:“再者,辽国公主下降,我朝却出兵镇压先辽帝的钦点的乘龙快婿,当今辽帝的妹婿,也是伤了辽国的面子。听皇上说过,宋辽两国边境难得不兴兵戈,数十年交好,若为此事重又引得边境不靖,也不是好事。”
皇上颔首:“这可又大伤父皇真宗皇上御驾亲临澶渊,定下澶渊之盟后宋辽数十年来的平静繁荣之局了。”
“李元昊只管大举带人去迎娶辽国公主,却给了大宋发兵与不发兵的两难抉择。”舒娥侧首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