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宫里,能够自在说两句话的人,并没有几个。”
兪氏微笑着坐好,说道:“那你又为难些什么?你知道我并不是口舌轻薄之人,亦不会说些生安白造的话去打趣你。”
舒娥说道:“正因为是这样,我才更是着急害怕。”
兪氏的惊奇也是淡淡的,“什么?”
“婕妤娘子言语稳重,我所深知。奴婢进宫……”舒娥说到这里,却忽然被兪氏打断,兪氏说道:“不管今后如何,你现在也是正五品的‘国夫人’了,奴婢二字,再也不要提起。”
舒娥点了点头,说道:“舒娥进宫这些日子以来,颇承婕妤娘子的照顾。舒娥不敢说与婕妤娘子有什么交情,但也知道其实婕妤娘子一直暗中关照着我。当日我在竹林中晕倒一事,太后命皇后和婕妤娘子裁处。皇后只罚了我一个人的俸禄,婕妤娘子却说永安堂的傅姆、教习娘子都应略受惩罚,最终永安堂三人一起受罚。”
“过去这么久,你还记得。”兪氏说道,“当时你不明白我的用意吧。”
舒娥微微报以一笑,说道:“当时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皇后已经说过了裁处的办法,婕妤娘子却要有异议。因为不管怎样来,婕妤娘子都不是一个喜欢在这些细琐事情上计较的人。疑惑之下,渐渐体会到了娘子的用意,娘子所以对皇后的话提出异议,不过是为了提点我。对于此事,事后思之,舒娥常自感激。”
“区区小事,还是忘了的好,免得心中牵记。”兪氏淡淡说道。
“还有后来,我去庵堂里找妙元。婕妤娘子托皇上转告我,让我置身事外。娘子说是怕我惹祸上身,我亦懂得那是娘子的一片好意。”舒娥又说道。只是因为华东阳当初提醒过舒娥,宫中知道妙元公主的人甚少,不能随便多说,而且当日在熠雪馆里,也没有说明妙元的身份,所以舒娥只是重复了当日兪氏的话,并没有提及“公主”这个两个字。
“妙元……”兪氏悠悠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说道:“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